林初霽搖了搖頭,表示不懂:「神神秘秘。」
魏斯然一副與已無關的模樣,隨口問道:「這兩天頭還疼麼?睡眠怎麼樣?」
「還行,除了有些事怎麼都想不起來,倒是不太影響。」林初霽偏頭,小聲道,「謝琰到現在都不知道我把我們的戀愛紀念日差點忘了。」
「戀愛紀念日?三個月?」魏斯然抓到重點。
「你果然知道,你應該是唯一一個知道的人吧,我看南哥北哥都挺懵的。」林初霽不好意思道,「就先別告訴他們了。」
魏斯然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謝琰之前說的事。
林初霽的確是搞混了記憶,或者是誤會了什麼,導致現在順水推舟就談起了戀愛。這就麻煩了,要是得知真相的那天,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旁邊沈以北還在,他不好說太明,只是提醒他:「也許時間也被你記混了。」
回憶起謝琰的彈窗提醒,林初霽斬釘截鐵道:「不可能,這個我還是記得很清楚。」
魏斯然抬手撐了下眉心,有點頭疼。
他緩和了幾秒鐘,試探問道:「你們倆應該…還沒到那一步吧?」
林初霽瞥了眼正在狼吞虎咽的沈以北,臉頰漲紅,小聲回道:「魏醫生,你問得也太詳細了……嗯…已經……」
魏斯然也頭一回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就他媽過了一晚上,謝琰就猴急成了這樣,是沒開過葷是嗎。
但像林初霽這樣自我攻略到這種地步的,也真是頭一回見,簡直開了眼,那沒什麼可建議和阻止的必要,必然是喜歡的。
林初霽張了張嘴,不好意思道:「有什麼問題嗎?」
魏斯然伸手夾菜,雲淡風輕評價說:「沒什麼,就單純覺得,謝琰挺禽獸的。」
沈以北聽到一尾巴,無比茫然:「謝琰為什麼禽獸?」
林初霽差點咬到了舌頭,一臉慌張,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正巧謝琰跟沈以南一前一後進來,也露出同款茫然:「我為什麼禽獸?」
魏斯然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眼神帶著警告。他是眼尾上挑的丹鳳眼,這麼看人的時候挺怵得慌。
「當著大家,給你留點面子。」魏斯然道。
謝琰站在門口,若有所思了好幾秒鐘,沖他抬了抬下巴:「不行,你出來講清楚。」
沈以北:????
他看著謝琰再次跟著對方出了房間,忍無可忍把筷子往碗上一放:「你們今天到底在搞什麼名堂?還吃不吃飯了?」
「私人恩怨,不好說。」沈以南替他夾了兩筷子肉,「多吃點,長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