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漱完再匆忙趕去教室,差點遲到。
第一節是公共課,還是老位子,沈家兄弟提前占好了座位最後一排,並帶上了早飯。
林初霽慢吞吞走到靠窗坐下,仍然覺得難受。
出門前在浴室里檢查了一番,大概是謝琰最後有點沒收住,沒破皮,但磨擦得起了一整片的紅,他特地挑了條質地柔軟的運動褲,仍然不敢太大的動作。
狗東西,還沒真刀真槍就這樣,以前自己到底過得是什麼苦日子。
林初霽憤憤不平地咬下一口糕點,發泄心裡的怒氣。
「你怎麼看上去不是很開心,不是你愛吃那家麼?想著你終於返校了,特意給你買的。」沈以南說。
「沒有啊,我挺開心的。」林初霽說這話的時候特別沒有說服力,眼神冷得要殺死人。
不行,等課下了之後得找個藥店買點藥抹一抹,還得繞遠一點,萬一碰到熟人就太尷尬了。
林初霽撐著下巴,在心裡做著打算。
沈以北正在查看手機上學校發出的體測時間,通知道:「下午跑一千,我們早點去吧,不然人會特別多。」
林初霽茫然道:「一千?」
謝琰瞥了他一眼,提醒說:「這周體測,你回來的的確很是時候,一點不耽誤。」
林初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昨晚被謝琰折騰成這樣,還要去跑步,讓他死了算了。
謝琰看他表情不太愉悅,以為是不擅長跑步,又說:「隨便跑跑,及格就行。」
林初霽生無可戀道:「可能…不太行。」
「怎麼了?」謝琰見他從早上起來就無精打采的,視線往下落了半分,低聲道,「是不是不舒服?我昨晚檢查了,沒破皮吧。」
林初霽瞪他,眼神就能殺死人。
在如此寬闊明亮的階梯教室里,坐著一百多號人呢,你在說什麼。
「閉嘴。」他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到底怎麼了?」謝琰追問,「要是不想跑,看看能不能拿之前的病例去申請免考,別強撐。」
林初霽這倒是抓到了重點:「可以申請嗎?」
謝琰嗯了聲,解釋說:「如果你的病因能解釋,可以延期,或者不考。」
林初霽又陷入了新的頭疼。
要拿病例,就得去找魏斯然,他肯定會看出端倪,然後又要打趣一番,丟死人了。
但被揶揄和當眾丟臉,他還是寧願選擇前者。
思考了好一會之後,他才點了點頭:「好,我下午去找魏醫生。」
沈以南聽到這名字,兩眼一亮:「我可以陪你去,跑完一千就去,我下午沒課。謝老闆,我知道你下午還預約了實驗室,走不開是吧?兄弟我來為你兩肋插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