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霽輕點了點頭,收回視線:「那是我誤會了。」
正巧屏幕上的號顯示輪到自己,他起身,朝著熟悉的辦公室過去,輕車熟路。
魏斯然看到出現在面前的兩人,倒是覺得挺新鮮:「謝琰呢?」
林初霽張了張嘴,有點慌亂:「他在忙,我就是過來讓你幫我開個免考證明。」
「為什麼要免考?」魏斯然在工作上還挺認真的,微微抬眼,眼神審視。
林初霽回頭,看了眼門口站得跟柱子似的沈以南,有點難以啟齒。
魏斯然微抬下巴,命令道:「你先出去。」
沈以南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鐘,才轉身說:「好。」
林初霽狐疑地看著他出去,再看向坐在電腦屏幕前一臉風平浪靜的魏斯然,欲言又止。
「說吧,怎麼回事?」魏斯然視線挪回他身上,雙手交疊,「你不像是為了逃避考試專門來開個病例的人。」
林初霽咬了咬下唇,心一橫,全盤托出:「因為昨晚謝琰…用力有點猛…腿疼…下午跑一千…我實在是跑不了…」
魏斯然把鋼筆放在了桌面上,啪嗒一聲脆響。
他冷聲道:「謝琰他昨晚就把你上了?」
林初霽被他直白的用詞嚇得語無倫次,慌亂擺手:「不是不是,沒有沒有,他很克制了,是我的問題。」
如果不是自己主動引誘,謝琰也不至於那麼失控。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責任更大。
魏斯然輕嗤,冷著表情,沒有出聲。
過了好幾秒鐘,才壓下了火氣,緩聲開口:「你不要讓他這麼快就嘗到甜頭,初霽,你性格太軟了,不能謝琰要什麼就給什麼,知道嗎?」
林初霽正襟危坐,一臉嚴肅道:「我知道,經歷了昨晚,我悟了,最近我都會跟他保持距離。」
畢竟那事稍微擦槍走火就這麼傷筋動骨,他是真的怕了。
這種事情果然只有在回憶里看似快樂,實則慘不忍睹。
魏斯然滿意了他的答案,在鍵盤上敲字,輕聲道:「我給你開個證明,你回去好好休息。」
他噼里啪啦敲完列印後,又拉開旁邊的抽屜,拿出一小盒軟膏遞過去:「腿疼是嗎?拿去擦一擦,過兩天就好。」
林初霽狐疑接過來:「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魏斯然唇角微挑,意有所指地隔著玻璃窗看了眼門外站著的人,笑道:「因為總是有些病人什麼都不懂,很粗魯。」
林初霽點了點頭,表示深受其害。
他拿著那盒軟膏裝進外套口袋裡,才鬆了口氣:「還好你這有這個,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麼去外面的藥店買,張不了這個口。」
魏斯然聽到這話,表情又淡了下來。
林初霽拿著列印的證明出去蓋章,經過門口的沈以南時,頓住腳步:「我馬上就可以走了,你還站著幹什麼?」
「我突然覺得最近有點抑鬱,所以也掛了個號。」沈以南晃了晃手上的診單,「要不,你先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