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被謝琰按著腰換了個方向,後背抵在了後牆上。
他瞪大了眼,心說這膽子也太大了點吧。
遠遠的,聽見沈以北在叫自己的名字:「林初霽,謝琰,你們倆去哪兒了啊,沒在廁所啊。」
「鬆開。」林初霽慌亂地咬了他。
謝琰卻很不滿他的抗拒,低著頭,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像是安撫,又像是占有。
他含糊出聲:「躲什麼?要是被他們看到,正好。」
林初霽連脖頸都變得通紅,手指緊緊地抓著他的外套,恨不得整個人都埋進他的懷抱里。
等到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謝琰才鬆開了他。
「禽獸。」林初霽抬手抹了下唇,唾罵道。
「太喜歡你了,給我做了這麼多好吃的,特別開心。」謝琰袒露方才看到他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心情,「所以碰到你就沒忍住。」
林初霽是真服了。
怎麼能有人把對方親得腿軟之後,又說出這麼純情的話。
他伸手推開對方,到底沒用太大的力道:「我回去上課了。」
說完也沒顧得上看對方的表情,只是埋著頭朝著外面走,和沈家兄弟撞了個正著。
沈以北見著兩人一前一後從角落裡出來,很是震驚:「你們倆跑那蜘蛛結網的地方幹什麼呢?轉行研究生態了?」
沈以南看著他紅腫的嘴唇,眼睛濕漉漉的泛著潮,一看就是被欺負過的模樣,猛然福至心靈。
他抬眼看向謝琰,無聲罵道:「你他媽……」
謝琰閉了閉眼,長長嘆了口氣。
心想到底要從哪一步開始跟他們解釋,或者說,也要一併跟林初霽也講清楚。
「他……」林初霽腦子亂成了一團毛球,不知道該說什麼,又停在了那裡。
謝琰覺得現在的確不是個合適的時機。
於是挑了個藉口,出聲說:「是他媽媽非要收養謝琬,我們在旁邊聊了兩句。」
林初霽頭暈腦脹地跟著點頭:「對,就這事兒,沒別的。」
「好吧,我說呢,突然就找不著人了。」沈以北憤憤不平出聲,「不過我剛剛就想說了,你和謝琰的關係,很不對勁。」
沈以南側過頭看向旁邊,讚嘆說:「可以啊,你這回反應也很迅速,來,你來說。」
林初霽心跳驟停。
謝琰也難得沒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