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這是誰啊,居然穿著福瑞在學校里跑。」
「好萌,是晚上的演出嗎?」
「我要去看,沒看到節目單上有啊。」
「不知道,走走走,趕緊去湊個熱鬧。」
……
林初霽卻已經顧不上了。
他趕到場館的時候,正好八點。沈家兄弟真的抱著那束玫瑰站在側邊,看樣子打算節目結束就上去獻花。
而此時,謝琰帶著一把吉他上台,坐在高腳凳上。
穿著一身白襯衫,和往常的裝扮完全不同的風格,簡單,乾淨,而凳子旁邊,放著一個巨大的棉花玩偶,不太好看,眼睛一大一小,卻和陪伴了自己數十年的那隻娃娃如出一轍。
林初霽瞪大了眼,怔在原地。
那個娃娃,他是見過之後照著做了個一模一樣的,還是……
謝琰手掌落在那隻玩偶的頭頂,目光落在遠處那隻貓咪玩偶上,唇角勾起。
他撐著話筒,緩緩出聲:「今天的這首歌是我自己寫的,準備了很久,兩個月的時間,寫詞,作曲,錄音,是為了唱歌給我喜歡的人聽。我不會這些,一點一點摸索學的,他說他想聽我唱歌,於是我就來了。」
一聽到「喜歡的人」這幾個字,現場就已經開始起鬨和尖叫。
謝琰笑了笑,目不轉睛盯著林初霽的方向,繼續道:「他記性不好,忘記了很多的事,我嘗試幫他一點一點地找了回來。我想告訴他,我們相識不止於六月,比你知道的還要更早,我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從前,現在,一直到很久的以後。」
林初霽看著那隻眼熟的玩偶,又看向謝琰,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拼圖的最後一塊。
他們曾經見過,在很小的時候,在忘記的過去。
原來在過去無數個不知為何卻孤枕難眠的夜裡,一直是他在陪伴著自己,從來都沒有別人。
林初霽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謝琰抬手點了點自己襯衫的第二顆扣子,大家才發現,和其他的顏色不同,是一個藍色的紐扣,和白色襯衫格格不入,又分外和諧。
他掃過吉他,波動和弦,低聲道:「襯衫的第二顆紐扣摘下來,可以向喜歡的人告白。所以這首叫藍紐扣的歌,送給他。」
沈以南抱著那束花,低聲說:「謝老闆都寫歌放大招了,林初霽人呢?」
沈以北回過頭,和背後那隻白色貓貓頭對視了一秒,又狐疑道:「沒看到啊,我給他打電話。」
林初霽沒說話,也顧不上說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舞台上的那束光,那個人。
他看著謝琰輕掃著乾淨的和弦,緩緩出聲,帶著往常的玩世不恭的模樣,卻又格外深情。
我聽說你很喜歡藍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