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霽失了神。
只覺得天地間只剩下茫茫的白色。
等到仰躺回被子裡時,他眼疾手快抓過拆開的那兩個小盒子,說話仍然在喘:「不給你…藏起來…」
謝琰低頭,將手上的東西打結扔進垃圾桶,才轉過身。
他撐著手肘,懸空在他上方看了一會兒,笑著親了親鼻尖:「好,聽你的,適可而止。」
你再說一遍。
你這叫適可而止?
林初霽一肚子怨念無處發泄,東西是自己買的,人是自己送上門的,外套的拉鏈也是自己弄開的,整就是一個全自動自助餐服務,某人吃干抹淨之後,心情看上去極好。
他委屈巴巴地伸手拽自己的外套:「我要回家了。」
謝琰看著他的動作,好笑極了,手指在他臉頰邊蹭了下:「別回去了,好好睡吧,我帶你洗個澡就休息好不好?」
現在開始裝溫柔的大尾巴狼。
林初霽警惕地看著他,伸手抓過自己的外套搭在身上,又手忙腳亂地把沒用完的小盒子塞進口袋裡,才艱難下了床,回頭警告說:「我自己洗,你不許跟過來。」
謝琰雙手放在後腦勺上,看了眼時間,確實很晚了,已經凌晨四點。
但第二天休假,睡個懶覺也沒什麼關係。
等到林初霽帶著熱氣騰騰的水汽重新出來的時候,他才進去簡單沖洗,再出來的時候,林初霽已經睡熟了。
大概是真累著了,整張臉埋在被子裡,呼吸沉沉,身上四處蔓延著還殘留的痕跡,看上去可憐極了。
謝琰伸手,把人抱過來攬進懷裡,也跟著睡了過去。
早上是被一聲熟悉的聲音叫醒的。
準確來說,是吵醒。
「我操……謝老闆…你居然背著林初霽出軌了!」沈以北拿著房卡,大大咧咧就刷了進去,身後的沈以南還來不及阻止,就看到了十分香艷的一幕。
因為蓋著被子,松松搭在謝琰的腰上,他沒穿衣服,露出寬闊的背。
而被子的另一邊,拉得很高,擋住了他懷裡的那個人,只有兩截又細又白的長腿和顏色更深的另外兩條交纏在一起。
就……衝擊力極強。
沈以南這才後知後覺昨晚林初霽的簡訊。
不僅來了,而且睡了。
他伸手捂住沈以北的眼睛,拽著人往外走,教育說:「你進人家房間怎麼不敲門。」
「我真的冤,昨晚不是他說的讓我早點過來叫他一起吃早飯嗎?」沈以北還在使勁扒拉,「你別擋著,我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妖艷賤貨。」
他頓了頓,想到昨晚先被送回家的小朋友,斬釘截鐵道:「首先排除林初霽。」
沈以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