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把流言蜚語留給他一個人。
2024年4月5日
清明這天,我陪著謝琰一起回了霧城看他的爸媽。
之前我說每年忌日的時候會陪他回來,我食言了,今年的九月我已經在大洋彼岸,開始獨自一人的生活。
我跟叔叔阿姨道歉,說等我三年吧,以後我真的會每年忌日都來看你們的。
我和謝琰很相愛,此刻也只是短暫的分離,終究會重逢的,只是需要熬過難捱的冬天。
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未來,這次一定說話算數。
2024年4月28日
我陪著謝琰去醫學系上課,他的同學都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以為我們……
剩下的話沒說出口,但我大概猜到了,還以為我暗戀卻不得,關係已經鬧得很僵。畢竟我們這學期已經很少在公開場合同時出現,既然我都要走了,也不想留下更多的非議和遐想的空間。
我笑著說,是因為打賭輸了,不得已。
大家覺得很合理,又感慨說,你們倆以前黏得跟牛皮糖似的,現在已經很少看到在一塊兒了。
我說,因為我最近也挺忙的,室友嘛,也就晚上睡覺打個照面。
謝琰只是看著我笑。
上課後,他發了條信息給我:禁慾三天了,今晚能做嗎?
狗東西,滿腦子都是□□色情。
2024年5月7日
距離離開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卻開始變得焦慮。
原本是秋季入學,但爸媽想讓我早點適應,幫我申請了夏季課,所以六月,在夏天剛剛到來的時候,我就該離開了。
我發現如果沒有謝琰,我仍然不知道該如何與人相處。
我以為我進步了,其實沒有,只是因為他在我身邊,所以我會變得開朗一點,因為我知道永遠會有人幫我兜底,幫我解圍。
可是未來漫長的一千多天時間,沒有他,我要怎麼辦呢。
2024年5月17日
謝琰好像覺察出了我最近情緒的不對,他一向很輕易就能覺察出我的不快樂。
但他沒問我原因,只是帶著我去了各種音樂節,演唱會,運動場,所有可以不顧旁人發泄的地方,他在教我怎麼去宣洩而不是內耗,他總是這麼溫柔。
我在無數個喧鬧擁擠的人群里抱著他,很想哭。
他越是這樣,我越捨不得。
理想和戀人一定要做一個取捨嗎。
我實在是太貪心,其實我都擁有了,我已經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少數,可我還想要更多。
2024年6月1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