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上揚，說：「或許你知道晉江文學城嗎？」
「……」
什麼……東西？
黎亞就很簡單地給沈九汀講了一遍，心裡的鬱氣好像在這一刻都散去了。
她心情已經平復，再看向沈九汀，隨口道：「不信的話，去晉江，找幾本穿書來看看？」
她也是在穿書之後。
在原女主的手裡發現了這個軟體，然後偶然點進了，就看見了一本——《穿書之我是大佬白月光》
然後看了會。
然後退出來。
然後……覺得人家沒她慘。
說實話，沈九汀確實也覺得荒謬，但，好像事實就擺在面前。
「嗯，我知道了。」
黎亞深深嘆了口氣，說：「雖然說出來好受一點吧，但我不希望這件事有別人知道。」
沈九汀說：「那你別喝酒了。」
「我很克制的。」黎亞說，「這次和上次我都是沒嘗出一丁點酒味來。」
沈九汀拿起手機下載了她剛才說的軟體，然後站起來：「走吧，送你回去。」
這句話，真的是黎亞這一天下來，聽到的最舒心的一句話了。
她徹底放鬆下來，緊跟著站起來，卻在邁步的那一刻，突然停下。
腦中閃過剛才一直忽略的問題。
沈九汀是早知道她是女的，那剛剛說那什麼做1做0幹什麼？
她看向沈九汀，神情冷然，她說：「沈九汀，那你剛剛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沈九汀腳步一頓，一下就想到了剛才逗她的，他看了她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往外走。
黎亞覺得她被耍了。
想到剛剛她說的那些——
「薛明槐說你喜歡我。」
「我不喜歡男的。」
「想想傅曉康，你別跟他一樣。」
這都什麼！
她剛剛竟然說了這麼多，無比自戀，又讓她無地自容的話！
殺了她吧。
黎亞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看向害她丟臉丟大發的沈九汀，想到他耍了她一把又套出她這麼多話來……
她就，氣:)
「沈九汀！」她氣急敗壞地說，「你是變態嗎？」
與此同時。
她聽到跟她同時響起，又冰冷無比，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泄露劇情，任務失敗，強行脫離。」
心中警鈴頓時大作，她再看向沈九汀，卻連他的臉都沒看清，視線漸漸沉於黑暗。
饒是沈九汀已經打算置若罔聞，無動於衷。但聽到這句話，他還是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