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兴许稍稍有些看得上夏文,奈何,奈何李启明徐杰实在看不上,更不愿在往后的日子里与那李启明虚与委蛇。甚至有仇,这仇并非是来自欧阳正,而是来自徐家镇那近两百口战死沙场的汉子。这叫徐杰如何与那李启明站得到一起去?
“岂有此理,文酸傲骨也不看个场合,我家王爷岂是你能怠慢的?”这句话,自然又是夏文身后之人说出来的。
这回夏文倒是没有呵斥,只是抬手挥了挥,示意他到一边去。夏文自己却开口了:“下人不懂事,文远莫怪。若是文远能投我门下,来日多少好处,我也能许给你,我也是饱读圣贤,诗词书画皆通,你我必然有许多同好之处,你我相交,必然是文坛美事,文远要不要再考虑一番?”
徐杰哪里是什么文酸傲骨,这个时候的徐杰在王爷面前,又有什么资格说那文人傲骨。
徐杰一礼,说道:“王爷,且看往后缘分吧,在下年少,不懂这世间利益争夺,与成……三皇子相交,也是机缘巧合。在下还是老老实实回家读书,先考了举人,再考了进士,才有资格与王爷坐而论道。告辞了!”
说完徐杰已然转身,沉思而去。
夏文看着徐杰离去的背影,不再多言,而是落座而下,拿起酒杯饮了一口。
身后那人一脸怒意开口:“王爷,这厮当真不识好歹,他算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连举人功名都没有的小子,何必如此礼遇有加,这样人,小的一天可以给王爷寻百八十个来。”
夏文也有气,却是不发出来,只是淡淡笑道:“那好,你且去寻,寻几个来让本王过过目。”
夏文不知是懒得解释,所以说话讽刺那人。还是当真就是让他去寻人。
那人闻言一愣,却是说出去的话又收不回来,躬身一拜:“遵命,小的下午就去寻,必然寻到王爷满意之人。”
夏文不再多言,自顾自拿起筷子,口中叹道:“可惜了一桌好酒菜。”
一旁的女子却是笑着开口:“皇兄,这徐文远当真是有意思啊,皇兄这么好的园子,他看都不看一眼,皇兄这般的招揽,他也不卑不亢、不为所动。许是这般人,才能写出那般的故事。今日见到,妹妹当真不失望。”
夏文闻言笑道:“妹妹你是不失望了,我却是失望透顶,读书读书,便也不知这书里到底教导了什么。书把我读成了这般,把那徐文远又读成了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