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鸦雀无声,粱伯庸酒后一笔狂书,写得潇洒至极,大江徐文远词,大江粱伯庸书!
楚狂人一词而罢,粱伯庸写就之后,还仔细检查了一遍,怕其中有词不对意的地方,口中也在念,是念给徐杰听的,也怕其中还有错漏。
待得粱伯庸念罢,徐杰点点头。
粱伯庸忽然惊呼一声:“好词,好词啊!”
随后便听粱伯庸又道:“名动天下,当真是名动天下之作也!”
一鸣惊人不过如此!
已然有人接道:“我本楚狂人,狂生徐文远,佩服佩服!”
鸦雀无声的场面,瞬间变得热闹不凡。好词可以佐酒,好词更让人读了又读,念了又念。
兴许徐杰往后还有个名号,狂生徐文远。这变成了一个褒义词,还有今夜这么一个元夕的故事。
张妈妈见得满场的热闹,连忙转身说道:“女儿,你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快唱来,此乃《青玉案》的词牌。”
张妈妈还担心颜思雨一时之间词句对不上词牌乐曲。
颜思雨恍神之间,连忙动手抚琴。
张妈妈大喜往外,拿过那空空的酒壶,口中笑道:“徐公子,奴家再去给公子倒一壶来。”
徐杰已然落座,心情极好,答道:“张妈妈何必小气,一并多打几壶来就是。”
哪里是张妈妈小气,便听张妈妈一脸为难说道:“徐公子,这葡萄美酒,奴家珍藏十多年也不过一桶,今日遇了公子,奴家才舍得拆了封泥,开了木桶,但也只够两壶。本还想留一点自己尝尝的,今日一并都送与公子了。”
徐杰之前倒不觉得这葡萄酒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此时闻言,答道:“那张妈妈你就自己留着就是,今日既已尝过,就不必再上了。”
张妈妈闻言笑笑不答,只是转身下楼,葡萄酒还是上来了。
颜思雨把那《青玉案》的元夕,唱了又唱,把那徐文远,看了又看。兴许也在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当真在灯火阑珊处,只奈何……
夜快天明,徐杰踉踉跄跄走在回家的路上,快到新搬的大宅子不远,身边已然无人随行。
唯有白衣何霁月还在,何霁月终于上前把踉跄不稳的徐杰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便听徐杰还口齿不清说道:“霁月,我就没有喝醉过!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如诗仙太白,如陈王曹植曹子建,斗酒十千恣欢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