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却是笑意盈盈看着刘世安,又道:“刘郡守何必想那么多,下官拿你入京,想来也没人会在意你私自离开辖地之事。”
刘世安闻言大惊,左右一看,徐杰身边,如狼似虎几十,再看徐杰那诡异的笑,连忙又道:“钦使说笑了……”
徐杰笑意一收:“下官可不是说笑。”
刘世安此时岂能不知事情不对?指着徐杰便是大喊:“徐文远,你岂能行那过河拆桥之事?那八万两,你可是拿了的,问起罪来,你也脱不得干系。”
徐杰却不再去看刘世安,而是开口喊道:“来人,把刘郡守上了枷锁,清点衙门里所有书信账册,一并带走!”
左右几十汉子齐声答道:“遵命!”
还有那作茧自缚的刘世安,已然手舞足蹈,开口也在大喊:“来人,快快来人!”
左右狱卒也有十几,却是没有一人敢上前,唯有目瞪口呆之间互相对视着,腰间别着的长刀,不见一人拔出来。
“徐文远,奸诈小人,你不得好死……”
徐杰似乎听不见身后的辱骂一般,迈步往衙门差房而去,书架,箱子,抽屉之类,皆翻了个遍,又起身往后衙刘世安住处而去,书房卧室,皆在翻找。
如狼似虎的汉子们,甚至连墙壁也敲敲打打,地板都被撬了起来。
徐杰头前已经在冷不丁中问了一句刘世安,更是知道这衙门里还有刘世安保留之物,要拿刘世安,必然要刘世安攀咬大同总兵常凯。
只要刘世安为了自保,咬出常凯,徐杰再清理出一些证据,皇帝也就有理由下旨召常凯入京述职奏对,能不能真正获罪兴许还有两说,但是只要常凯入京了,洗不脱嫌疑之前,必然不能再回大同掌兵,如此也就足够。
老皇帝要达到什么效果,徐杰知道。老皇帝需要皇位更迭的时候一切安安稳稳,勋贵军将们不能对皇位造成丝毫的威胁,不出任何纰漏。徐杰要这常凯失势,不能再威胁自己。
所以这个大同郡守,边镇地方主官,必然要拿到京城去,一个祝达朗,资格还远远不够。
各处书信皆到徐杰眼前过目,徐杰也不细看,抬眼一扫,有关的书信,皆留了下来,不论是书架上的,还是箱子里的,亦或者是在墙里敲出来的,皆不放过。
不久之后,一辆马车就装得满满当当。
徐杰已然上马大喊:“走,启程回京。”
百十骑士,十来辆车架,已然疾驰而起,直往大同南城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