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徐杰,也是手持笏板,笏板是玉制的,上朝的大臣们都会拿一个笏板,笏板的作用其实就是记事本,上面记录着今天要禀报与商议是事情,条条列列,一一写好,待得朝堂之上,按部就班禀报,不敢有丝毫差错,特别是有关于数字的,比如田亩、赋税之类,更要详细写得清楚,若是当朝说错了,那就是失职。
徐杰手上的笏板虽然也是玉的,质地品相比起那些真正的高官差了许多,但是也被徐杰写得满满当当,证人之名,牵扯何人何事,都有简略记录,以免说话的时候说错了。
玉笏板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这次写满了,回头用水擦拭之后,就干干净净,下一次可以接着再写。
宫门大开,所有官员列队站好,鱼贯而入。
垂拱大殿,龙椅高座,徐杰走进了大殿之中,在末尾站好。这也是徐杰真正第一次参与朝会,上一次徐杰只能站在大殿之外。
龙座之上,硕大的烫金牌匾格外醒目,上书“仁德大隆”,从右至左。
所有列班站好,禁声,等候。
老皇帝夏乾慢慢而出,依旧手拿手帕,不时咳嗽两声,脚步缓慢虚浮,看起来就是病入膏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齐声,躬身拜下,若是庆典祭天之类,就该跪拜而下了。
老皇帝早已抬手,话音刚落,老皇帝开口说道:“都不需多礼了,万岁不了了,兴许明天就死了。”
老皇帝自顾自的说,也回头往龙椅上坐,这句话语,自然也没有人去接。唯有一旁的老太监接了一句:“陛下可不得说这般不吉利的话语。”
老皇帝笑了笑,扫视一番,开口问道:“李启明如何又没到?”
众人不答,自然也有人必须来答,便看一个枢密院的官员硬着头皮上前,躬身答道:“回禀陛下,李枢密近来重病缠身,已经下不得床榻了,臣多番去见,只见李枢密一日比一日消瘦,每日连稀粥都喝不进了,怕是……”
老皇帝笑颜更甚:“怕是什么?”
“陛下,是大夫所言,李枢密怕是时日无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