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多少有一些,不过朝中有在下之师欧阳公坐镇,边镇有王枢密领兵,如此配合,当出不得什么大的纰漏。”徐杰答道,徐杰对于夏锐,兴许真的缺乏了一些了解。亦或者是徐杰对于当了皇帝之后的夏锐,实在不太了解了。所以觉得有欧阳正与王元朗内外配合着,应该问题不大。
“哈哈……如此最好,本王也不想见到室韦势大而起,就怕万一出了问题,徐文远,你准备如何应对啊?”拓跋野问了一语。拓跋是不愿见到室韦势大的,室韦一旦势大,就打破了平衡,拓跋必然也要面对室韦。但是拓跋王却也多想,万一真的让室韦得逞了,该如何面对?
徐杰还真未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摇摇头道:“在下并未多想此事。”
“哈哈……徐文远,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本王在瓜州扫榻相迎,你带着族人自管往拓跋来。”拓跋野不知为何越发对徐杰起了兴趣,兴许是因为拓跋王这一段时间又对徐杰的一些事情多了许多了解,比如李启明到底是怎么被扳倒的,徐杰自己的武艺如何了得之类。亦或者还有徐杰那徐家的勇武汉子。
拓跋人兴许在某些方面是单纯的,比如武力,武力这方面,徐杰是值得他看重的。就这一个方面,足够拓跋王如此招揽。游牧民族,大概都是如此。
“多谢殿下厚爱,来日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必来瓜州。”徐杰答了一语,语气不随意,心中去随意,说的就是一句场面话。
拓跋王点点头,目的达到了,笑意盈盈。还备了酒宴。
酒宴只有三人,拓跋野,徐杰,与拓跋野不太喜欢的种师道。
拓跋野只顾着与徐杰说话,徐杰酒下几杯,也与拓跋野胡天海地一通聊。荤腥笑话,天文地理,古往今来,战阵勇武,武道感悟。聊得不亦乐乎。
种师道只顾自己吃。
便听门口有人怒骂:“拓跋浩,不想你竟是个耍赖之人,可耻可恨。”
“雷老头,你在我地盘上劫道偷窃,我还没找你麻烦,你竟然还敢寻我赔你那破琴……打架,打赢打输各凭手段,其还有打完寻人赔兵器的道理?恬不知耻。”
“我的琴又不是兵器,那都是我雷家的传家宝,你也忍心下手毁了去,不来寻你寻谁?”
还有一个小姑娘的话语:“爷爷说得对,你得赔。”
三人话语不断,就进了正在宴席的大殿。里面宴席之人,也站了起来。
便看拓跋浩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大手往那酒宴桌案一挥:“雷老头,吃不吃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