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昉也下马车,笑得格外开心,昂首阔步,哼着小曲。
回到家中,伊人倚着床榻,还在等候。见得徐杰这么晚才回来,并不埋怨。
徐杰却主动解释一语:“谢先生非要留着我下棋。”
“夫君赢了吗?”欧阳文沁问道。
徐杰略有尴尬,笑骂一语:“老而不死是为贼,又老又贼。”
欧阳文沁听得噗嗤一笑,好似短暂忘记了一些伤心事:“夫君如此骂谢先生,谢先生听到了,定不与你甘休。”
徐杰见得欧阳文沁笑了出来,心情极好,取了头冠,脱衣扔鞋,便往被子里钻。
欧阳文沁已然不是初为人妇了,却还娇羞不已,早早躲在了被窝之内。
徐杰伸手去抱,只说一句:“想煞为夫。”
一个紧张得绷起来的身体,已然全身一软,柔弱似水。
不得多时,却见她把锦被的一角拉了过来,咬在了嘴上,便是女子的含蓄。
兴许真到了该生孩子的时候了,许多人都盼着,欧阳正早早就盼着了,盼到死也没有看到。
徐杰其实有些后悔,欧阳正不是一次两次当面说过徐杰生子的事情。
云雨初停,还有体己私话。
直到那白皙的脸睡在那自小练武的宽大臂膀与胸前,气息轻微。徐杰还没有睡着,只是低头时不时看上几眼,还有几声叹息。
如此日子,却过不得几天,终究是个聚少离多,人生无奈。
第六卷 草芥不过秋
第三百六十三章 干还是不干?
杨三胖来了,徐小刀也来了,种师道也来了。
没有什么寒暄,一顿老酒,也来不及有什么寒暄。
众人随着徐杰北上了,再一次往大同而去。
大同这个地名,大概是来自“天下大同”这个词汇,寓意极好,这个寓意,终究有一日是能成真的。
百十骑,奔在往大同去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