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砍在床弩之上,砍断了绷弦是绳索,绳索带着如长枪一般的巨箭飞出。
远方,看得见的人仰马翻,却又如潮头浪花,一闪而逝。
冲锋的骑兵,毫不停歇。
“起鼓!!!”袁青山大喊着!
鼓声大作。
隐天蔽日的箭矢,破空之声合在一起,发出一种催命的尖锐之声。
落马的人,瞬间成了马蹄下的肉泥。
城头之上,也起了一片哀嚎,甚至有人中箭之后,直接栽倒在城下。
室韦人的射术,即便是从下往上而来,依旧准头十足。
马匹奔到城墙不远,所有室韦人下马而来,抬着一张一张高高的长梯。简陋的冲撞车,一次一次撞击着城门。
长梯上爬满了人,巨大的石块倾泻而下。
血战,已起!
第三百六十四章 恶劣
室韦人的作战勇猛,带着一股前仆后继的决绝。
这份勇武,来自草原的基因,来自恶劣生存环境的考验。
草原人的勇气,好似就是与生俱来的。
就如得胜口外的那些室韦人,犹如蚂蚁一般爬满了整个关口城墙,还有无数飞蛾扑火一般的人源源不绝而来。
这种场景,是得胜口上绝大多数大华士卒从未见过的景象。
就连袁青山这种年纪的军将,经过二十年的时间,连以往的记忆都好似模糊了许多,只在今日能再一次清晰的记起二十年前在应州城见过的场面,与今日如出一辙。
二十年前室韦人铩羽而归的事情,让袁青山有一种信心与信念,坚信自己可以再一次让室韦人铩羽而归。
但是那些从未见过这种景象的年轻士卒们,却大多没有如袁青山这般的坚定信念。
无数人开始时不时把目光往后看去,目光里带着一种着急,着急里看得出恐惧。
袁青山的督战队,就站在这些人的身后,一次一次重复着:“斩!斩!斩!女眷为奴,满门抄斩!!!”
这些能战之兵,大多是袁青山亲自整编的。
但是真正要变成一个能战之兵,还有一道考验,就是顶住今日的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