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仲与宗庆等人也坐了起来,宗庆开口笑道:“太师,如此离间之计当真是神来之笔啊。”
徐杰摇摇头:“这还不够,室韦人没有这么好糊弄。”
宗庆问道:“太师,我们演得如此逼真,室韦人必然深信不疑。”
徐杰摆摆手:“这几个室韦人信了没用。”
宗庆再问:“莫非太师担心那蒙德可汗不信?”
“嗯,不可小看了任何人,这天下能人辈出,都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徐杰答道。
宗庆已然着急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徐杰抬手往西一指:“所以我们要往西去,去寻我们那拓跋盟友逃出生天!这样室韦人就信了!”
宗庆闻言大喜,却是转瞬又忧:“太师,拓跋人岂能放我们逃出生天?”
徐杰已然起身,答道:“有些事情,只需要一个表象,就足可以假乱真。”
宗庆半懂不懂,也连忙起身,徐杰的大手已然在挥:“整兵开拔!过河!”
大军刚刚过河,晨曦已然撒向了大地。
南方三十多里,一队千余人的室韦辎重军,站在大火的灰烬之中目瞪口呆,零星火光还有残余,但是无数的羊群,无数的老弱妇孺,等着他们的马奶酒,皆成了灰烬。
领兵的千夫长惊慌不已,开口不断大喊:“快,快散开去找一找!”
千余人散开马蹄飞奔,东南西北奔出几十里,哪里还有羊群?哪里还有老弱妇孺?
却把六个血肉模糊的室韦贵族找了回来。
健马四蹄迈开,用最快的速度疾驰往南。
不过两日一夜,七百多里路程,还有几十匹倒毙在大同城下的健马。
王帐里的桌案被遥粘蒙德掀翻在地,盛怒之下的要粘蒙德开口喝问:“可知领兵的汉人是谁?可是王元朗?”
“可汗,必然不是王元朗,是个年轻人,不知何名,却听旁人唤他为太师。”衣衫褴褛血肉模糊的老头答道。
“太师?华朝太师?”遥粘蒙德问道。
“对对,就是太师。”
遥粘布鲁已然上前答道:“可汗,是那徐杰徐文远,就是打败常凯的那人,头前我还派人去汴京想要杀死此人,却未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