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粘蒙德说了这么多话,就是想避免两线作战。
也如徐杰所言,拓跋不可亡于室韦之手。徐杰虽然在两个拓跋王面前一直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好像隔岸观火看好戏。
但是这么大一场戏,徐杰岂能真的就坐看了?岂能真的就坐看室韦把拓跋灭亡了?
这个问题,拓跋王父子看透了好几层,但是却没有看透最后一层,若是真看透了最后一层,老拓跋王也不会被徐杰这么拿捏。
但是遥粘蒙德看透了最后一层,看透了徐杰是那个要吃狼吃虎的人。
“决死,也要看看鹿死谁手!”遥粘蒙德留下一语,已然气愤转身,掀起门帘就走。
徐杰却还稳坐在那里,趁着菜肴还有最后一点温度的时候,又多吃了一些。
随后起身出帐,还吩咐一句:“把没吃完的都带回去热一下,粒粒皆辛苦,不得浪费。”
大雪依旧,寒风凛冽。
临时起的帐子上,短短时间就覆盖了一片。
徐杰回头望了一下北方无尽的原野,口中呢喃一语:“天地不仁,原来是这个意思,回去再好好读一读老子的《道德经》。”
第四百一十一章 分而食之,归兮
铁甲又慢慢卸了下来,徐杰再一次严令部曲操练,那些好勇斗狠的新兵,一个个为了脑袋苦练了三个月,到得这边镇,操练却更加狠了起来。
宗庆一边咳嗽,一边亲自督导,打马来回巡视,口中骂咧不止。
北方积雪里的室韦人,却并不操练,甚至都没有一点动静。
只有那王帐之中的遥粘蒙德,眉宇深沉看着拓跋人来的信件。
左右还有军将在骂:“可汗,拓跋狗必然是要出尔反尔,我们问他开战没有,他们竟然还反问我们开战没有。真想把拓跋野那小子的狗头砍下来下酒。”
遥粘蒙德一语不发,放下信件,又看起了斥候送来的情报,沉思着。
王帐之内,叫骂一片。
许久之后,遥粘蒙德终于开口:“去寻一只羊耳来。”
对于遥粘蒙德这么奇怪的话语,并没有人发问,不得片刻就有一只羊耳放在了遥粘蒙德身前的案几之上,养儿带着热血,余温未消。
遥粘蒙德拔出腰刀,把这羊耳一分为二,取了其中一块,说道:“送给徐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