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长胖了些了,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呼吸急促的恺撒边在她耳边柔声细语,边狂乱地抚弄着克利奥帕特拉的肚脐。
“你却清瘦了不少,我的老男人。”克利奥帕特拉躬着背对恺撒说道。
当她紧挺而温柔地向恺撒敞开时,克利奥帕特拉所有思绪都倾注在子宫里了。“我爱你。”她说道。
“我也爱你。”他气喘吁吁地答道。
与一个受膏的东方君主造爱的确是件神圣的奇迹。虽然他感到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精力和体力,可是恺撒依旧是恺撒;他没有完全丧失意识的控制,他想尽可以长时间精力充沛地与克利奥帕特拉激情相拥,他要极力延长自己达到快乐的顶峰的时间。恺撒不希望恺撒里昂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妹妹,绝不希望他再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妹妹。如果再让克利奥帕特拉怀上自己的骨血是对朱庇特神庙的首席大祭司的污辱。如果让自己的儿子与女儿结婚的话,全罗马人民都会认为自己在怂恿可耻的乱伦罪,从今以后,恺撒在罗马人面前将无法开脱这桩难以承受的罪孽。
十七个月后再一次与恺撒相互拥有令克利奥帕特拉快乐得达到忘我的境界。她对恺撒的克制浑然不觉,漫长的十七个月啊,无论是她的肉体还是她的灵魂,都因思念他而极度痛苦!
“你身上汗湿得像条黏鱼,该洗洗澡了。”恺撒用话来刺激克利奥帕特拉的幻觉;每次与恺撒在一起,她总会像这样大汗淋漓,好在她本人对此浑然不觉。
“你该吃点东西了,恺撒!”洗完澡后克利奥帕特拉对恺撒说,“在吃饭之前,你想到育儿室去看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