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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1 / 2)

('\t\t\t第二日清晨,晨雾渐散。陈渡起身整理衣袍,准备离开军营回欢跃城。

脚步刚迈出营门,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大师!”赵鸣大步追来,健壮的胸膛随着他的喘息剧烈起伏,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怎的这般急切要走?”

“贫僧尚有要事,不便久留。”陈渡自然不会说自己要去找有修为的男人交配提升修为。

“大师莫非是为了……黑山佛窟的机缘?”赵鸣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压低声音。

“佛窟?”陈渡眸子微动,面上不显异色,只反问:“那处有何特别?”

赵鸣一愣。见陈渡不知,顿时来了兴致,凑近陈渡,声音压得更低:“大师有所不知,黑山佛窟每三年开启一次,传言里头藏着上古佛宝,还有先天灵药!”他咂了咂嘴,眼中闪过憧憬,“听说前些年有个小沙弥,在佛窟里寻到一株金莲,饮下莲露后,坐地成佛,直接被佛国接引走了!”

陈渡眼底闪过一丝异色,表面却不动声色:“当真这般神异?”

“可不是!”赵鸣叹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不过那地方凶险异常,进去的佛门弟子死伤无数,尸骨堆山。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也就听听罢了。”他顿了顿,目光热切地看向陈渡,“大师神通广大,若是前往,定能有所斩获!”

陈渡略一沉吟,灵识感知到赵鸣并无恶意,只是单纯的敬畏与好奇。他点头道:“既然如此,贫僧倒想去凑个热闹。黑山佛窟在何方向?”

赵鸣一愣,旋即忙道:“那地方偏远得很,得绕过隐佛镇,再往葬佛关走。大师若要去,我派个人给您带路!”他转身朝营中高喊:“陆勇!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一会儿,一名年轻士兵小跑而来,约莫二十出头,身材高大健硕,肩宽腿长,戎装紧绷,勾勒出结实肌肉。浓眉下双眼炯炯有神,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透着蓬勃朝气。“统领!”陆勇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赵鸣指着陈渡,沉声道:“给你个任务,护送大师前往黑山佛窟,路上小心伺候!”

陆勇挺直腰板,朗声道:“是!”他转头看向陈渡,咧嘴一笑,“大师,咱们这就出发?”

陈渡微微颔首,目光在陆勇身上一扫而过。这年轻人气血旺盛,精元充沛,宛如一团炽热烈焰,远胜军营其他士兵。长相俊朗,阳刚气息扑面,倒是块上好的“食粮”。他心中微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点头道:“走吧。”

营门外,一匹枣红骏马不耐烦地刨着蹄子,喷出白气。陆勇利落翻身上马,伸手一拉陈渡:“大师,请!”

陈渡借力跃上马背,陆勇一抖缰绳,骏马嘶鸣一声,扬蹄奔出,尘土飞扬,两人的身影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从清晨行至傍晚时分,前方忽传来一阵沉闷的重物叩击声,似巨石砸地,夹杂着锁链的哗啦脆响。

陆勇猛地勒马,眯眼望去,低声道:“大师,前头有古怪!”他手指按上腰间刀柄,肌肉紧绷,眼中闪过警惕。

陈渡顺着官道尽头看去。一名僧人缓缓行来,身披深黄袈裟,面容消瘦苍白,嘴角挂着诡异的慈悲微笑。

最诡异的是,他并非步行,而是骑在一个男人背上。那男人四肢着地,额头烙着一枚金色佛印,脖颈套着铁箍,锁链延伸至僧人手中。男人肌肉虬结,满身鞭痕,膝盖与手掌磨得血肉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弥陀佛。”僧人合掌,声音尖锐,“贫僧苦骸,见过两位。”

陈渡目光平静,他淡淡道:“何事?”

苦骸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参差黄牙,目光贪婪地锁定陆勇:“贫僧观这位军爷筋骨强健,气血旺盛,甚适合入我尸陀寺,做个护法佛奴。”他拍了拍胯下男人的脑袋,男人发出一声低吼,似野兽般颤抖,“如他这般,侍奉我佛,岂不比凡尘厮杀快活?”

陆勇怒不可遏,咬牙骂道:“放你娘的屁!”

苦骸丝毫不恼,目光转向陈渡,笑意更深,阴恻恻道:“这位军爷火气太盛,正需入我寺调理。这位同道,可否将他卖与贫僧?”

“说完了?”陈渡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如水,却让周遭空气骤冷,“说完就让路。”

苦骸一怔,笑容僵在脸上。

苦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施主可知,我乃是尸陀寺……”

“不知道,也不在乎。”陈渡打断他,“再废话,你胯下就得换条狗骑了。”

苦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嘴角抽动,硬生生咽下怒火。他阴笑道:“好,好……施主既有佛缘,他日必当再见。”猛地一扯锁链,胯下男人吃痛,低吼一声,驮着他调转方向,四肢并用,爬入道旁密林小道,锁链哗啦作响,很快消失在阴暗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待那僧人走远,陆勇才长舒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大、大师……”他声音发颤,“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陈渡望着密林方向,淡淡道:“佛门邪道罢了。”

陆勇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人……就这么被当牲口骑着?”

“嗯。”陈渡翻身上马,“你若被他带走,估计也会沦落到那等模样。”

陆勇脸色煞白,再不敢多言。

日落时分,陈渡与陆勇在溪边扎营。陆勇手脚麻利地生起火堆,火星噼啪作响,映照得他俊朗面庞忽明忽暗。他熟练地剥了只野兔,架在火上翻烤,油脂滴落,滋滋作响,散发出浓郁肉香。

火光摇曳,陆勇忍不住低声道:“大师,今日多谢您……”他添柴的动作一顿,浓眉紧锁,眼中满是忧虑,似有话憋在心头。

陈渡盘坐于溪边巨石,他的目光扫过陆勇,淡淡道:“有话直说。”

陆勇咽了口唾沫,犹豫片刻,低声道:“大师,来时有您在,那邪僧不敢造次。可我返程时,若再遇上那尸陀寺的诡僧,恐怕……恐怕要遭难。”他握拳,声音带着颤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幽幽道:“那苦骸看中你的阳气旺盛,欲抓你炼成护法佛奴。”

陆勇脸色一白,额角渗出冷汗,喃喃道:“那……怎才能压下我的阳气?”他猛地抬头,似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道:“那日军营中,大师驱除妖女,我听兄弟们说……营帐里……”

陈渡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陆勇的脸庞在火光下泛起红晕,带着担忧与期待,低头不敢直视。陈渡反问道:“你是想让我收走你的精元,压制阳气?”

“是!”陆勇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决然,“还请大师帮我!”他想起那晚营帐传来的低吟与腥臊气息,脸颊更红,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我……我信得过大师!”

陈渡起身,缓步走近陆勇。他低声道:“此事不难,但需泄身,触犯禁忌。日后不可对任何人提及,否则你将有灭顶之灾,明白?”

陆勇重重点头,低声道:“明白!营中兄弟也说过,此事绝不可提!”他眼神闪烁,紧张得手足无措,宛如待宰的羔羊,只能被动等待。

陈渡抬手按住陆勇肩头,轻轻一推,陆勇猝不及防,仰面倒在草地上。陆勇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这幅迷茫又纯情的模样,倒是勾得陈渡心底的升起了一丝淫欲。

“放松心神,我来教你。”陈渡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缓缓俯身,伸手扯开陆勇腰间的系带,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陈渡俯身,火光映得陆勇胯间那根青筋暴起肉屌直挺挺翘着,马眼已渗出晶莹淫液,龟头有些兴奋地微微颤动。

他毫不犹豫,张口就把那滚烫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尖卷着冠沟狠狠一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陆勇猛地弓腰,双手抱住陈渡的头,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

陈渡喉头滚动,腮帮子鼓胀,吞得又深又狠,舌尖顶着马眼猛吸,口水顺着肉柱流到囊袋,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舔得湿亮。

陆勇被吸得眼眶发红,浑身肌肉都紧绷着,胯下的鸡巴更是被舔的又胀大了一圈:“大、大师……好爽……太舒服了……”

陈渡舔的更卖力,舌尖往陆勇的马眼里钻顶舔舐。陆勇一个处男士兵哪受到过这种刺激?当即就从尿道里喷出一大股前列腺液,可又被陈渡的舌尖堵住喷不出去,难受的要死。

陈渡也不为难他,又狠狠吸住龟头,把尿道里的前列腺液大股大股的全都吸进嘴里吞下,然后吐出湿漉漉的大屌,开始脱衣服。

陆勇睁大眼,看着陈渡脱下裤子,掰开臀瓣,那粉红的肉穴一张一合,像在勾引他。

陈渡翻身跨坐上去,肥硕的臀肉压在陆勇腰间,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喘着粗气,用手抓住陆勇滚烫的肉屌对准屁眼口,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

整根肉屌瞬间被紧穴吞没,龟头直撞肠肉最深处,爽得陈渡头皮发麻,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啊……你的屌真粗真硬……”

陆勇被那又紧又热的穴肉裹得眼前发黑,双手死死掐住陈渡的腰,失声吼道:“啊……大师……好紧……要被夹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再也忍不住,屁股猛地往上一顶,粗长肉屌整根拔出又狠狠捅进去,撞得陈渡臀肉直颤,汁水四溅。

“啪!啪!啪!”

火堆旁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陆勇此刻就是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欲望上头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出于交配的本能,挺着健腰就开始狂顶,硕大的肉屌在屁眼里狂进狂出,每一次都操到最深,龟头的棱角凶狠地刮擦壁肉,碾的陈渡爽得直翻白眼,也忍不住开始淫叫起来。

“呜啊啊……对……用力……用力操……这样才能把你的阳气都灌进来……啊啊啊……”

“啊哈……好爽……好硬的屌……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陆勇呼吸急促,脸也红的不行。

他觉得做这种事太过禁忌,自己的鸡巴居然插进了别人的身体里。

但胯下强力的快感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地沉迷其中,操得也越来越快。他一边耸胯一边问:“大师……你舒服吗……我……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陈渡被顶得浑身发软,声音变得有些骚媚,扭着屁股更是骚起来:“舒服……好舒服……再……再猛一点……越猛越好……”

陆勇见陈渡扭着屁股迎合他,这幅骚样让他的脑子“嗡”地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陈渡的腰,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狂顶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操……大师你里面好会吸……吸得我鸡巴要炸了……”

他猛地一个翻身,把陈渡按倒在地上,高大健壮的身躯压在陈渡身上。他撅起健臀,整根肉屌从上往下“噗嗤”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开肠道最深处那块软肉。

“啊啊啊啊!”陈渡被操得眼前发白,淫叫失了调:“对……就这儿……大鸡巴……要把骚心都顶穿了……再快点……操死我……”

陆勇更是亢奋,腰跟装了马达似的狂抽猛送,粗长的肉屌硬的像烙铁一样,一下下捅进最深处又整根拔出,带出大股透明肠液,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呜啊啊……太爽了……”陈渡被操的穴口打开,男人的卵蛋一下一下砸的他穴口生疼,他怀疑自己的穴口已经被砸出了红印。

“大师……你这穴……夹得我鸡巴爽死了……我、我不行了……要射了……”陆勇毕竟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处男,一股脑的挺着鸡巴在屁眼里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全靠蛮力狂插,很快就感觉精关控制不住了。

“操——!要射了!”陆勇低吼一声,健臀紧绷,卵蛋猛地一缩,粗大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马眼张开。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噗”地喷射,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冲刷着陈渡的肠壁,射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穴口被灌得溢出白浊。

陈渡被烫得失神,浑身抽搐,“好烫……好满……被阳气……灌满了……”

陆勇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轻盈如释重负,俊朗面庞在火光下泛着微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缓过来之后,重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大师模样,丝毫看不出刚才他还躺在男人身下像个婊子一样叫着想要被大鸡巴操死。

“我需要调息片刻,你也休息一下吧。”

陆勇理智回归,也觉得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坐在一旁,不出声打扰。

他看向盘坐调息的陈渡,眼中多了一丝暧昧与迷恋,似仍沉浸在方才的激情交缠中,喉结滚动。

陈渡闭目修行,吞噬功法将陆勇的精元缓缓炼化,化作灵气涌入丹田。

陆勇往火堆添了几根枯枝。忽地,夜风骤起,他后颈一凉,似被冰冷目光锁定,汗毛倒竖。

他猛地回头,却只见树影婆娑,沙沙作响,密林深处漆黑如墨,透着令人心悸的死寂。

“沙……沙……”声音逼近,不似风声,倒像利爪摩擦地面,带着粘稠的腥气。陆勇握紧刀柄,正要开口,陈渡骤然睁眼,低声道:“终于来了。”

“吼——!”三道黑影自草丛暴起,形如人形恶犬,四肢着地,脊骨扭曲凸起,指尖化作利爪,嘴角咧至耳根,露出森森獠牙,涎水滴落,散发腐臭。

一只恶犬直扑陈渡咽喉,另两只左右包抄,封死退路,眼中燃着幽绿鬼火,杀意滔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陆勇拔刀格挡,却见陈渡嘴角微勾,戏谑道:“畜生也敢造次?”他抬手一挥,欲望之力化作黑色触手激射而出,瞬间刺穿三只恶犬身躯。

恶犬剧烈抽搐,哀鸣声刺耳,眼中疯狂迅速褪去,化作深深恐惧。下一刻,身躯便如沙砾崩解,化作缕缕黑烟,消散于夜色。

草丛深处,一双眼睛骤然收缩。

苦骸死死捂住嘴,冷汗浸透袈裟,眼中满是惊骇。他亲眼目睹自己精心炼制的佛奴恶犬,莫名其妙哀嚎而死,形神俱灭!“不可能……这野和尚何来如此邪力?!”他刚欲后退,脚下却如灌铅,动弹不得。

“想逃?晚了。”冰冷声音在耳边炸响,苦骸浑身僵住,缓缓转头。陈渡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三尺,眸子泛着幽光,似恶鬼凝视猎物。

苦骸尖叫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尸陀寺首座亲传弟子!你若……”

“噗嗤!”欲望触手贯穿苦骸眉心,尖叫戛然而止。他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瞬间,身体迅速干瘪,血肉如蜡融化,化作一具裹着僧袍的枯骨。

陈渡转身,目光落向不远处跪伏的“坐骑”。

随着苦骸死亡,男人额头金色佛印“砰”地炸裂,化作黑烟消散。

他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摸了摸脸,又低头看向满是鞭痕的双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我自由了?”声音沙哑,像是多年未正常开口说人话。

陆勇握刀上前,警惕道:“大师,他……”话未说完,男人猛地扑到陈渡脚边,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渗血,哽咽道:“恩人!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陈渡垂眸打量,平静道:“你是什么人?”

男人抬起头,双眼燃着仇恨火焰,咬牙道:“贫……我是赵斌海,原是云峰寺弟子。四年前,我与三位师兄在外历练,被尸陀寺邪僧埋伏。他用佛印控制我们,废我们莲台,将我们炼成佛奴……”他声音颤抖,“我三位师兄……每年被虐杀一个,抽魂炼成畜生道恶犬,供这恶僧驱使!最后连人形都没保住!”

赵斌海咬牙切齿,拳头砸地,“我亲眼看着师兄们的魂魄被投入六道,扭曲化作恶犬!我苟活至今,莲台被废,哪怕如今自由,也回不去云峰寺了……”他眼中闪过绝望,额头抵地,哽咽道:“恩人若不弃,小人愿追随左右,肝脑涂地!”

陆勇听得毛骨悚然,低声道:“大师,这尸陀寺……简直是魔窟!”他看向赵斌海,眼中多了怜悯,伸手将他扶起。

陈渡目光幽深,灵识扫过赵斌海的破碎丹田,暗道:“莲台被废,此人虽然拥有修为,但再也无法更进一步了,除非有大造化。”他点头道:“既如此,跟着吧。明日进隐佛镇。”

赵斌海重重叩首,眼中燃起希望,颤声道:“谢恩人!”

翌日清晨,陈渡一行三人收拾行装,沿官道向隐佛镇进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三人一齐踏入隐佛镇,镇中相当热闹,不过大多数都是身披袈裟之人。

各个佛门修士三三两两,或盘坐在路边,或坐在店里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扫过刚进入镇中的陈渡三人,带着审视与冷漠。

三人路过一处破旧茶肆时,一名僧人正巧起身离开,朝着陈渡的方向与之擦肩而过。那僧人身披金色袈裟,面容俊美眼角一点朱红泪痣。

赵海斌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低头不敢直视。陈渡目光微凝,蹙眉问道:“此人是谁?”

赵海斌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敬畏道:“恩人,那是金龙寺的天骄,净鸣少僧!年仅二十四岁,便已修出五瓣金莲,差一步即可证道罗汉业果,号称佛门百年难遇的奇才!无人不知其名!”

陈渡侧头又看向不远处几名穿着黑色僧袍的僧人,又缓缓开口道:“那几个黑袍僧人呢?”

赵海斌侧头望去,立刻开口答道:“这几人是幽冥禅院的僧人,喜好炼化怨灵为己用。他们素来和尸陀寺有勾连,恩人要小心。”

陈渡暗暗点头,开口感叹道:“你倒是见识不凡。”

赵海斌一愣,苦笑道:“恩人有所不知,云峰寺也算的上是较大的佛门宗地,我跟师兄皆是内门弟子,饱览群书,游历四方,知道不少知识与秘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愤,“若非尸陀寺那恶僧毁我莲台,我本也该……”

陈渡点头,心中暗道:赵海斌修为被废,但他知晓的正是我所缺少的,确实适合为我所用。

只听远处传来一声轰轰如雷鸣般的山鸣之声,众人皆是看向了远处的山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葬佛关!”赵海斌失声叫道。

陈渡目光一凝,当机立断:“陆勇,你留在镇上。若有异变,立即撤离。”他转向赵海斌,“你随我去葬佛关一探究竟。”

陆勇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作为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他明白自己只会成为累赘,所以只好就此分别。

半日后,陈渡与赵海斌翻过葬佛关荒芜的山脊,循着他人的足迹,终于在山腰处找到了一处巨大的洞窟入口。

那洞窟幽深莫测,洞口处佛光与魔气诡异地交织缠绕,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混合着檀香与硫磺的奇异气味。

洞口外的空地上,早已被各方势力割据。无数僧人修士列阵在前,个个气息沉凝,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气氛剑拔弩张。

最前方,金龙寺的净鸣少僧身披耀眼的金色袈裟,宛如一尊年轻的神只,身后簇拥着十余名同样身着淡金袈裟、神情肃穆的弟子,气势凛然。另一侧,幽冥禅院的黑袍僧人们则盘坐在地,闭目调息,他们周遭阴气阵阵,显得格外阴森。

再往后,几股不同的势力泾渭分明地将洞口区域牢牢占据,彼此间虽无言语,却隐隐形成联手封锁的态势,将其他闲杂人等排斥在外。

外围像陈渡这样的散修僧人也聚集了不少,但眼看无法靠近核心,只能在稍远的地方各自寻块落脚地休息,目光死死地盯着洞口,只盼着待这些大宗派开启黑山佛窟后,能远远跟在后面,伺机捡些遗漏的好处。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灰袍、神情倨傲的青年从宏光寺的队伍里踱步而出。他眼神轻佻地四下扫视了一圈,嘴角挂着刻意的冷笑,最后竟径直走到陈渡面前,颐指气使地呵斥道:“喂!那边的散修!懂不懂规矩?这地方是你这种货色能站的?滚开点,别在这儿碍眼挡路!”

陈渡挑了挑眉,目光扫过两人之间尚有数尺宽的山道,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语气带着一丝讥诮:“呵,路这么宽,你是瞎了不成?非要往我这边挤?我看你是干走出来的时候脑袋被挤坏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青年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找死?!”

周围的散修们见状,纷纷惊慌地低下头,悄然后退,生怕被这场无妄之灾波及。

赵海斌心头一紧,急忙凑近陈渡,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恩人小心!这人是宏光寺门下,他们寺惯会攀附大宗,仗势欺人,专挑落单的散修下手立威!他分明就是被推出来替那些大势力清场的棋子!”赵海斌手心冒汗,他虽然亲眼见过陈渡轻松击杀三瓣莲台的苦骸,实力深不可测,但这可是硬顶着几大佛门势力的脸面啊!恩人再强,怕也双拳难敌四手。

陈渡冷哼一声,棋子?他压根不在乎谁在下棋!敢惹到他,他不介意直接掀翻这棋盘!一丝冰冷的杀意在他眼底凝聚,体内蛰伏的欲望之力蠢蠢欲动。他在飞速盘算:是悄无声息地延伸出黑色触手杀了这人?还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这片碍眼的人都“收割”了?毕竟动用一次实体化的欲望之力,消耗的本源可不是吸走一两人的生命力就能补回来的,太不划算……

就在陈渡指间微动准备出手时,一道清朗平和的嗓音忽然响起,恰到好处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两位道友,佛窟机缘未启,何必在此刻动手,徒伤和气?”人群如潮水般分开,一位身着素白僧袍的男子缓步走来。他虽着僧衣,一头乌黑长发却随意地盘在脑后,气质温和。

只见这白衣僧人面如冠玉,笑容温润,有种令人心安的亲和力。他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身着白衣的僧人,个个气息沉凝,步履无声,显然修为不俗。白衣僧人目光温和地落在陈渡脸上,带着一丝探究,随即转向那灰袍青年时,眼神虽未变,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灰袍青年嚣张气焰瞬间熄灭,脸上血色尽褪,似乎明白了什么,慌忙低下头,再不敢有半分动作,灰溜溜地退回了宏光寺人群中。

白衣僧人这才重新看向陈渡,微微一笑,拱手道:“贫僧古策,出身天机寺,侍奉文殊菩萨座前。观道友气度不凡,敢问仙乡何处,师承何方?”他的言辞客气,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显然陈渡身上某些特质引起了他的高度警觉与好奇,却又无法从细节上准确判断其来历。

陈渡心中念头电转,脸上却瞬间浮现出无比虔诚庄重的神情,朗声道:“阿弥陀佛!贫僧陈渡,来自高山寺!”他语气斩钉截铁,神情坦荡自信,仿佛在宣告一个世人皆知的显赫名门。

此言一出,周遭顿时一片哗然。僧人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纷纷:“高山寺?从未听闻啊……”

“哪座仙山宝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南边似乎有个非常小的寺庙叫做高山寺?”

“应当是你记差了吧?看着模样,不像是什么小宗小派?”

古策脸上的温润笑容微微一僵,眼中疑惑之色更浓,但他城府极深,立刻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哦?高山寺?恕贫僧孤陋寡闻,未知贵寺供奉的是哪方佛祖菩萨?”

陈渡便随口说道:“我高山寺隐于南域群山之中,传承秘法,受天龙八部乾达婆庇护。”

“乾……香神?”

“竟是香神?!”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微变,纷纷后退数步,看向陈渡的眼神充满了惊骇与忌惮。就连最前方一直凝望洞窟、仿佛超然物外的金龙寺净鸣,也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第一次锐利地钉在陈渡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古策心中剧震,眼中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惧,他甚至下意识地微微侧身,避开直面陈渡的位置,强自镇定地拱手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受香神护佑的道友,佛缘深厚,贫僧佩服!此地机缘尚未开启,我等先行告退,静待佛缘便是。”他语速极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领着天机寺众人,匆匆转身朝着佛窟入口的另一侧走去,仿佛多留一秒都会沾染上莫大的麻烦。

转眼间,陈渡周围竟空出了一大片无人地带。

陈渡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微感诧异,敏锐地捕捉到了气氛的诡异。他侧头低声问赵海斌:“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天龙八部护法神的地位应在罗汉菩萨之下,为何一提乾达婆之名,连侍奉文殊菩萨的天机寺都如此畏惧?

而且,这些人这么好忽悠的吗?下次要是说自己是如来亲传弟子,岂不是吓死这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赵海斌脸色苍白,眼中也是有一丝惊恐,他有些颤声道:“恩人……你真是……”

“当然是假的,”陈渡毫不犹豫地低声打断他,“随口一说罢了。”

赵海斌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灰败,他有些担忧的望了望天空,声音压的更是低沉:“恩人!你……你闯下大祸了!佛门最是重因果,提及天龙八部这等存在,更是无人敢造假!你说受香神庇佑,而且还提及到了他的名讳,他定然已经感知到了你的话!”赵海斌吞了口唾沫,声音颤抖:“香神性情诡谲,以血肉神魂炼香,若是查明了你的胡言乱语,定会降下因果业报!恩人……你怎么敢……”

陈渡心底一沉,他没想到随口编造的谎言,背后竟牵扯着如此恐怖的禁忌!这些所谓的神佛,难道提个名字就会被盯上?简直是监听狂魔!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他表面上却依然镇定,淡淡笑道:“慌什么?数月前我身陷邪祟绝境,香神救我一命,祛除邪崇。这份救命之恩,岂非算是香神护佑?我感念其恩,弘扬其名,让世人知晓香神之伟力慈悲,何错之有?”

远处,古策正找了一处位置盘坐休息,一名的白袍师弟凑了过来,低声道:“师兄,那自称陈渡之人,毫无名门气象,弟子观之,多半是信口雌黄,扯虎皮做大旗!”

胡策摇了摇头,叹气道:“此事涉及到香神,不可提及。与之相关的一切也不能推演测算,进入佛窟前,谁都不可以推算那名叫陈渡的根脚来历,明白吗?”

“是,师兄。”白袍师弟应道,但仍有些不甘,犹豫着还想开口。

古策抬手打断了他,淡淡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主持师兄告诉过我,当今佛国之内,天龙八部护法尊神之势……已然凌驾于诸多罗汉菩萨之上!风头正盛。”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若那陈渡是狐假虎威,自有香神法眼如炬,降下雷霆天罚。若他所言属实,我等在佛窟开启前不主动推算他,不沾染其因果,便不会引火烧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师弟明白了。”白袍师弟点了点头,深深一躬,悄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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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窟开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喜呼喊。早已蓄势待发的各方僧侣,无论是大宗佛子还是散修,此刻都争先恐后地朝着那幽深的洞口涌去,如同扑火的飞蛾,被那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卷入黑暗之中。

陈渡紧随其后。甫一被吸入洞口,他便感觉天旋地转,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空间在瞬间颠倒错乱,上下左右完全失去了意义,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稳住身形,再次睁开双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然大变。

脚下是焦黑龟裂的大地,寸草不生,只有零星几簇枯黄扭曲的杂草艰难生长。天空晦暗,不见日月,四周不见半个人影。

“这是……小世界?”陈渡心中微凛,随即又是一惊,“好浓郁的……灵气!”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充盈着精纯而充沛的天地灵气,其浓度远超外界。灵气钻入他的口鼻,欢快地涌入四肢百骸,最终汇入丹田,但却找不到任何承载之处,很快又丝丝缕缕地逸散了出去。

“真是可惜!身体无灵根,无法储存灵气。只有用吞噬功法转化的灵气才能滋养我的肉身。”陈渡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遗憾,打起精神,开始谨慎地在这片诡异之地探索。

他将灵识铺开,细细感知。

很快,一个方向传来了异常浓郁的灵气波动,陈渡毫不犹豫,立即朝着那吸引他的源头疾驰而去。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座巨大而残破的宫殿废墟出现在他眼前。

宫殿大门早已倾颓,只剩下半扇歪斜地挂着,布满了厚厚的尘埃。陈渡屏息凝神,缓步踏入。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眉头一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大殿中央,两具身着黑色僧袍的尸体横陈在地,死状狰狞,面容扭曲,仿佛在临死前经历了莫大的痛苦。从僧袍样式一眼便可认出,正是幽冥禅院的弟子。

陈渡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确认暂时没有埋伏的危险。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大殿中心位置。

那里,一块通体晶莹剔透的水晶石静静放在桌上,散发出柔和而浓郁的灵气。其纯净度和蕴含的能量,倒是像修真界中的极品灵石!

宝物当前,陈渡不再犹豫,身形一动便要上前收取。

“这位道友,且慢!”

一个阴冷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大殿门口响起。

陈渡转身,只见三名同样身着幽冥禅院黑袍的僧人鱼贯而入。其中两人迅速蹲下检查地上的同门尸体,脸上带着悲愤与怨毒。为首一人,面容阴沉,三角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正死死盯着陈渡。

“道友此举,恐怕不合规矩吧?”三角眼僧人冷冷开口,声音带着咄咄逼人的质问,“此地乃我这两位师弟先行发现,不幸遭人毒手,横死于此。道友此刻欲取走他们发现的宝物,是否该给我幽冥禅院一个交代?”话语间,已将“杀人夺宝”的帽子扣在了陈渡头上。

陈渡嗤笑一声,眼中寒芒一闪:“你幽冥禅院好大的威风!这两人不明不白死在这里,与我何干?你这般空口白牙便想栽赃陷害,莫不是觉得我软弱好欺?想做过一场?”

那三角眼僧人却不慌不忙,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墨玉小瓶。他小心翼翼地从中倒出两滴粘稠如血、散发着刺鼻腥气的黑色液体,精准地滴入地上两具尸体的口中。

两具尸体猛地抽搐起来!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们的动作僵硬扭曲,如同提线木偶,眼珠浑浊无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喉咙里发不成调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晶……石……危……险……”

“是……我们的……”

三角眼僧人脸上露出冷笑,指着“开口”的尸体道:“道友,听清楚了吗?我这两位师弟的‘魂引’明明白白说了,晶石是他们发现的!此地宝物,自然归我幽冥禅院所有!”他话音未落,脚下“嗡”的一声,一座漆黑如墨的三瓣莲台缓缓浮现。其身后两名同伴也同时催动修为,脚下同样升起三瓣黑莲,三人气势连成一片,阴森鬼气大盛!那两具被操控的“活尸”也僵硬地转向陈渡,散发出不祥的死气。

陈渡心中一凛。

眼前是三名实打实的三瓣修为的幽冥禅院精锐弟子,加上两具不知深浅、不惧生死的活尸傀儡……若不动用欲望之力,他以自身三瓣莲台的修为以一敌五,胜算渺茫。

而且,他目前肉身修为有限,欲望之力实体化攻击最多只能动用两次,一旦在此处消耗一次,只为了一块上品灵石,实在得不偿失。更何况,这几个幽冥弟子身形消瘦,体内精元恐怕也稀薄得很,想通过榨取他们的精元来补充欲望之力,得不偿失。

电光火石间,陈渡已做出决断。他脸上怒容瞬间收敛,反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呵呵,幽冥禅院的‘控尸引魂’之术,果然名不虚传,竟能让亡者开口‘指证’。既然是贵院同门‘先行发现’,陈某自然不好夺人所爱。”他一边说,一边从容地向后飘退数丈,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摆明了袖手旁观的姿态。

三角眼僧人得意地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他不再理会陈渡,心念一动,操控着一具活尸傀儡僵硬地走向中央水晶石。将晶石收入储物袋,然后对陈渡投来一个极其不屑和警告的眼神,领着同门和活尸,朝着宫殿更深处探索而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宫殿深处爆发!整座本就残破不堪的宫殿剧烈摇晃起来,碎石簌簌落下,仿佛随时都要彻底坍塌!

陈渡眼神一凝,身形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小心翼翼地潜行探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穿过几重倒塌的廊柱和断壁,眼前豁然开朗,露出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中心是一个散发着浓重腥气的池塘。池塘中央,一株奇异的植物正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它的花瓣晶莹剔透,宛如最上等的血玉雕琢。花苞微张,散发出一种极其浓郁、带着奇异甜腥的芬芳。

“生死血莲?!”刚刚赶到的三角眼僧人与幽冥禅院弟子,看清池塘中央之物时,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没错!古籍记载,花开赤红如血,异香惑魂,蕴含生死之力……正是即将成熟的生死血莲!”

“看这模样,最多半个时辰就要盛开了!必须在它绽放的那一刻摘下,药效才是巅峰!这是成就罗汉金身、奠定菩萨根基的无上佛缘至宝啊!”另一名弟子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随即猛地抬头指向池塘上空,“快看!玄尘师兄已经到了!”

陈渡藏身在一根巨大的倾倒石柱阴影之后,循声望去。

池塘上空,两股强大的气息正遥遥对峙,如同风暴的中心。

左侧,幽冥禅院的领头人物玄尘,穿着一身宽大黑袍僧衣。脚下,一座漆黑如墨的五瓣莲台缓缓旋转,散发出阴冷、死寂、却又磅礴无比的威压!

右侧,金龙寺的净鸣少僧,身披金色袈裟,宛如骄阳,光华流转。脚下,一座纯金铸就、佛光璀璨夺目的五瓣莲台静静悬浮,散发出神圣庄严,净化一切邪祟的浩大佛力!那佛光在他身后隐隐勾勒出一尊模糊却气势恢宏的罗汉虚影。

“净鸣,”玄尘缓缓开口,“此株生死血莲,乃是我证道之机,今日志在必得。你若袖手,算我玄尘欠你一份人情。”

净鸣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之色:“阿弥陀佛。玄尘道友,贫僧五瓣圆满,只差这临门一脚的机缘便可证得罗汉业果。此莲与贫僧大道相契,岂能相让?不如道友就此罢手,算贫僧欠你一份人情如何?”他双手合十,身后的罗汉虚影似乎更加凝实了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便得罪了!”玄尘似乎早已预料,不再多言。他猛地一步踏出虚空,脚下墨色莲台血光大盛!同时,他双手结出一个佛印诀,口中急速念诵起经文。

“南无阿弥多婆夜...九幽沉沦,万魂噬心!”

他掌心猛然喷涌出浓稠如墨、翻腾不息的怨戾之气,化作一道黑色暗光,撕裂空气,带着泯灭生机的恶毒,直刺净鸣心口!

净鸣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毫无惧色。他迅速抬手结出无畏狮子印,口中轻声念诵佛经:“叱陀你!阿迦啰!密唎柱!”

只见他身后的罗汉虚影骤然睁开双目,金光四射!

虚影随着净鸣的手印,抬起一只金光佛掌,掌心浮现一个旋转的璀璨“卍”字佛印轰然拍向那道袭来的怨灵黑蚀!

轰——!!!

金光与黑芒猛烈碰撞!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将下方的池塘污水激起冲天巨浪,连陈渡藏身的石柱都剧烈震动,簌簌落下灰尘!

当生死血莲绽放的赤红光芒达到鼎盛之时,净鸣与玄尘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人都没注意到,一道黑影正借着激战产生的能量乱流悄然接近血莲。

“就是现在!”陈渡眼中精光暴涨,他早已在两人对峙之时将周围的情况探明,如今就是出手之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隐蔽气息靠近生死血莲,猛得将刚刚绽放的血莲给摘下塞进储物袋中。

净鸣与玄尘几乎同时发现异状。

两人皆是大怒,竟异口同声呵斥道:“小贼敢尔!”

陈渡咧嘴一笑,反身一跃,朝着他先前用灵识探查到的,被血莲根系腐蚀出的地下通道中遁入。

净鸣与玄尘想也不想,立即跟着追入了地下通道中。

净鸣刚进入其中,眼前白光骤闪,待视线恢复,已置身云端大殿。

脚下云海翻涌,佛光普照,梵音缭绕。

净鸣心中一震,没想到自己居然步入了一处幻境中,想必此处有一番机缘!他朝着云端大殿中央走去,那中央居然有一尊菩萨!

净鸣浑身都有些激动,立即加快脚步走到了大殿中央。

大殿中央,一尊菩萨盘坐其中,坐下莲台分为上下两层,缓缓旋转,十片金色莲瓣散发出浓郁的圣洁气息,菩萨此刻正垂眸而立,脑后三轮光轮流转,眼中满是悲悯之色。

菩萨脚下,一名浑身浴血的盔甲战士倒在地上,铁甲破碎,鲜血从盔甲缝隙渗出,在地面汇成狰狞血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弥陀佛,你挑起战祸,致使苍生涂炭,罪孽深重。然我佛慈悲,你可愿皈依我佛,放下屠刀?”菩萨缓缓开口道。

地上浑身是血的盔甲人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菩萨神色不变,却忽然转头,目光如炬,直视净鸣:“你当如何?”

净鸣心头一震,双手合十,恭敬道:“此人虽罪孽深重,但若能镇压感化,使其皈依我佛,方显佛法无边。”

菩萨微微颔首,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眼前白光一闪,净鸣发现自己重新出现在一处库房中。

净鸣心有余悸,看着满地的黄金,此时也生不起什么兴趣。

另一边,玄尘站在云端大殿中,望着地上浑身是血的盔甲战士,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无尽煞气,分明就是无数人命填出来的恐怖气味。

十叶菩萨立在前方,眼底满是悲悯之色,他抬起手指了指地上的浑身鲜血的盔甲人,转头直视玄尘:“你当如何?”

玄尘恭敬地朝着菩萨行礼,然后冷冷开口道:“这等邪崇冥顽不灵,只会为祸苍生,不如直接镇杀,让他早入六道轮回,方能悟出佛法真意。”

菩萨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光再次大闪,玄尘出现在库房中,见到净鸣后先是一惊。随机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已是通过了幻境。

两人对视一眼,分别在此处探查起来,想要将陈渡给找出来。

而陈渡也没想到,原本是通过灵识找了个通道准备逃离,没想到居然步入了一处幻境之中。

大殿中央的菩萨询问道:“你当如何?”

陈渡笑了笑,并没急着回答,打量了一下四处,反而道:“此处处于云端之上,建筑风格似人间朝廷,这里应当是天庭才对。”

“我倒奇怪,”陈渡直视菩萨,“你一尊菩萨,不在佛国清修,跑来天庭兴师问罪?”他体内欲望之力蠢蠢欲动,“天庭神灵自有天规约束,轮不到你我定夺生死。若他执掌战争,不发动凡间征伐,王朝如何更替?”

“阿弥陀佛。”

“你也失了心智,恐怕早就被这邪崇蛊惑,佛缘已断。”菩萨看向陈渡的眼中满是怜悯与慈悲,“既然如此,我便送你入六道轮回,让你参悟我佛真法。”说着,菩萨便伸出手,朝着陈渡抓来。

一股死亡的威胁从心底涌起,陈渡猛然激发欲望之力毫不保留。黑色触手从他的身体中猛然涌出,如利刃刺入菩萨的身体里。

“咔”的一声脆响,幻境破裂,陈渡眼前的画面通通如玻璃般破碎不见,自己则是出现在了一处漆黑虚空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陈渡站在虚空之中,脚下没有实地,只有无尽的幽暗在翻涌。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虽然这里没有光源,但他还是能看见东西。

虚空的周围漂浮着一具具尸骸,似乎已经沉寂多年。

陈渡迈步向前,小心地靠近前方横陈着一具巨大的尸体,那是天庭的护卫神将。神将身上披挂着残破的玄金重甲,甲胄上似乎因为战斗而破碎不堪。裸露在外的肌肉早已干瘪,但还带着一股子硬朗的线条,像是一块块被风化的岩石。

“二重天神将。”陈渡目光扫过甲胄上残缺的标识,隐约辨认出了此人的身份和级别。这名二重天神将,是专门负责镇守天门的守卫,不知死去多久了。

陈渡再往走去,随即发现尸骸愈发密集。前方大量的神将尸体漂浮着,有的神将死时还保持着挥剑的姿势,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有的则被拦腰斩断,脸上带着一丝恐惧。

目光扫过,陈渡被角落里一个微小的阴影吸引。一个干枯瘦小的身影蜷缩着,在一众丈高的神将面前显得不太起眼。

他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这蜷缩着的干尸,似乎也是一个神灵,只是相对更弱小。

这小神蜷缩成一团,双臂死死箍在胸前,仿佛怀里抱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陈渡伸出手一探,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晶莹的玉玺飞落到陈渡掌心。玉玺底部用神纹刻着三个字古字,陈渡并不认识。但这玉玺却隐隐散发着一股子让陈渡感到亲切的神力。

“这是何物?”陈渡心中疑惑,催动体内欲望之力侵入玉玺内部,一股庞大而杂乱的信息流猛然撞进他的脑海。

画面骤然亮起。

脚下是翻涌不息的皑皑云海,金色的霞光横贯长空,将视线所及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辉煌的色泽。一座座宏伟的古建筑悬浮在半空,白玉为砖,琉璃为瓦,飞檐斗拱间隐约可见仙禽环绕,瑞气千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个年轻的面孔出现在画面中,他穿着一件簇新的青色神袍。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太好了,这回受到了敕封,等我回去炼化玉玺,就能成功晋升二重天了!”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玉玺,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他幻想着自己回到凡间,降临在那些香火缭绕的庙宇中,为那些求子心切的凡人带去希望,又幻想着香火鼎盛,自己在神庭步步高升,终有一天能踏入那更高的境界。

他美滋滋地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天门入口。

天门入口,那里站着一排排高大的神将,他们个个身披重甲,手持长戟。小神从他们脚边经过时,不得不仰起头,眼中满是敬畏。

然而,就在他踏向天门,准备离开的一瞬间,整个天庭剧烈颤抖起来。

原本灿烂夺目的金色云雾在眨眼间被染成墨色,一股带着浓烈腐朽气息的恐怖威压从九霄之上轰然降临。

“轰——!”

天门之上的虚空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仿佛苍天被生生撕开了一个伤口。一只漆黑、巨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缝隙中缓缓睁开。那眼神冷漠到了极致,带着某种令人灵魂冻结的污染。

周围原本威严的神将们立即慌乱起来,他们嘶吼着,挥舞长戟试图开始组织反抗。

小神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那双巨大的眼睛让他的心底涌出一股大恐怖,大绝望。

他颤抖着,拼命往后缩,双手死死抱住怀里的玉玺。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陈渡睁开眼,视线重新回到了这片死寂的虚空中。

他低头看着手中这枚玉玺,原本温润的玉玺在欲望之力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暗沉而深邃,隐约透着一股邪异的紫红色。

那原本代表着繁衍与赐福的神力,在接触到陈渡那极端的欲望本源后,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宿主,开始疯狂地扭曲、融合。

“送子神……”陈渡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玺底部的文字,“残存的神篆失去了香火的供奉,如今接触到我的欲望之力后,竟然为了求存而主动跟我的力量融合?这倒是有趣。”

他能感觉到,这枚送子玉玺在融合了他的力量后,内部那股赐福的神力已经彻底变质。它不再是单纯的送子,而是变成了一种能够强行激发欲望的“赐福”。不过具体效果如何,等找到机会才能试试了。

“这处虚空似乎与尘世隔绝,若是没有一点手段,恐怕还真无法回到现世之中。”陈渡引导着体内的欲望之力朝着前方无尽的黑暗探去,他的感知在虚空中飞速延伸,感受着虚空深处传来的那两股杀意与怒气。“不过嘛,正好有两个人在追杀我,干脆就用他们的怒意作为欲望锚点,回到现世。”

葬佛窟。

玄尘单手负于身后,衣袍勾勒出他挺拔而结实身材线条。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净鸣那张俊朗的脸上,嘴角挂着一抹不加掩饰的讥讽。

“真不愧是金龙寺的最杰出的首席弟子,喜欢与人争凶斗狠,最后把好处拱手让人。”玄尘冷哼一声,他的双眸紧盯着净鸣,“若是你早早让出生死血莲,成人之美,又岂非会让那小贼有可乘之机?”

净鸣站在一堆金珠玛瑙旁,那些凡俗财宝与玄尘的话,都没能让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起半点波澜。他单手竖掌,宽大的金色袈裟滑落至肘部,露出一截粗壮结实的古铜色小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我交手,也是你先出的手,何必将丢了血莲的无能归咎于贫僧?那小贼能在你我眼皮底下遁走,定也不简单。你在此处与浪费力气与我逞口舌之快,倒不如想想如何找到那小贼,夺回血莲。”

玄尘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猛地踏前一步,逼近净鸣。他冷声道:“那小贼现在不见了踪影,要到何处去找?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别在这宝库里像尊泥菩萨一样杵着。出口在哪?别告诉我你这金龙寺的首席弟子,连这小小的库房都看不透。”

净鸣并没有被玄尘的挑衅激怒,他只是微微侧过身,避开了玄尘那咄咄逼人的视线。他的目光在四周堆积如山的宝物上扫过,最后落在宝库尽头那面空旷的石壁上。

“这葬佛窟内的宝库,是幻境试炼后的馈赠。出口并非实物,而是待这宝库内的灵气加持耗尽,自然会浮现。”净鸣淡淡地说道,“与其在这浪费力气,不如静心感应那小贼留下的气息。他既然盗走了血莲,定会留下因果丝线。”

玄尘正欲再讥讽几句,突然间,整个宝库的空间剧烈扭曲起来。原本静止的空气中猛然炸开一团古怪的能量波动。

“来了!”玄尘眼神一厉,右手瞬间握紧,黑袍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净鸣也猛地转过身,他那双冷淡的眸子中爆发出两道精芒,古铜色的双手紧握成拳,竖起两指,浑身散发出沉重的威压。

虚空的能量波动激荡,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

“两位,这么巧啊。”陈渡出现在两人面前,他毫不意外自己离开虚空后会出现在何处。

玄尘和净鸣对视一眼,虽然两人刚才还在针锋相对,但此刻面对这个盗走血莲、又带着一身诡异气息归来的小贼,两人竟在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原来是你这小贼自投罗网!”玄尘冷冷地开口,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陈渡脸上,“现在立刻把生死血莲交出来,我们还能留你一条性命!不要以为你们宗门有……庇护,就能肆无忌惮。在这葬佛窟里,谁的庇护都不好使。”玄尘已经认出此人便是之前在葬佛窟入口声称来自高山寺,受乾达婆庇护的青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净鸣没有说话,但他脚下金色五瓣莲座虚影微微浮现,显然也没打算陈渡离开这里。

“是吗?”陈渡并没有理会两人的威胁,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玺,嘴角勾起笑容,“生死血莲?那东西有什么好的,我为两位准备了一份更好的‘礼物’。”

看着陈渡手中的玉玺上,那上面的气息让两人感到一种本能的厌恶,却又让两人的下腹莫名地升起一股邪火,极为古怪。

陈渡可不管他们的反应,猛地激发了手中的送子玉玺。

送子玉玺被激活,紫红色的能量瞬间扩散。

玄尘和净鸣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玄尘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他那张英俊阳刚的脸庞迅速涨红,呼吸变得粗重且急促。

“唔……该死……怎么回事……”玄尘闷哼着,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黑袍,动作粗鲁又急切地扯开腰间的系带。

一旁的净鸣也没好到哪去。他只觉得浑身炽热无比,赶紧粗暴地撕扯着身上的金色袈裟。

陈渡站在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他的目光色情地在两人身上游走。

玄尘的身体高大健壮富有爆发力,而净鸣则更加厚实魁梧,宽阔的肩膀和厚重的背阔肌散发着浓烈的进攻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两人胯下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大屌。

玄尘那根肉屌已经撑破了内里的衬裤,浑圆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液。那根肉柱足有儿臂粗细,青筋缠绕。净鸣的鸡巴也是相当狰狞,黝黑的大肉屌整根翘起,直挺挺地翘向腹部。

两人此时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徒。

送子玉玺的力量在他们体内疯狂叫嚣,催促着他们去交配,去繁衍,去完成那最原始的使命。

因为靠得极近,玄尘和净鸣控制不住地撞在了一起。玄尘一把搂住净鸣,净鸣则死死按住玄尘的腰,两人的胸肌紧紧贴合,下意识的摩擦起来。

两根同样硬得发烫、粗得吓人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撞在了一起。玄尘挺动腰胯,用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柱狠狠顶撞着净鸣的鸡巴。净鸣也不甘示弱,他那根黝黑的肉屌在玄尘的肉柱上疯狂磨蹭,龟头互相刮擦,带出大片滑腻的粘液。

“操……好硬……给我……”玄尘喉咙里闷出饥渴的呻吟,他闭着眼,遵循本能开始疯狂地顶胯。

“洞……哪里有洞……”净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他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狗,挺着那根狰狞的鸡巴在玄尘的大腿根部胡乱捅刺。

两根大屌在不断的碰撞和摩擦下变得更加粗大,颜色深得发紫。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两人彼此的龟头。

陈渡看着这两个陷入疯狂的男人,终于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衣袍。他眼中闪过一丝淫欲,转过身,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湿漉漉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来吧,发情的公狗们,过来干我。把你们的精液,全都灌进我的屁眼里。”

玄尘猛地推开净鸣,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了陈渡身后。他直接抓起自己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大肉屌,龟头对准那处窄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大的肉柱瞬间没入,直接捅到了肠道最深处。陈渡被撞得猛地往前一扑,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净鸣慢了一步,看着玄尘已经在陈渡体内疯狂抽插,他急得眼眶通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他那根黝黑的大屌在空气中疯狂跳动,马眼不断喷吐着淫液。

陈渡浪叫着,伸手抓住净鸣那根狰狞的大屌,引导着他来到自己面前,然后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舌尖疯狂卷动,含着他的龟头狂舔,同时另一只手握住肉柱根部,卖力地撸动起来。

“唔……呜呜……”陈渡一边被玄尘在身后狂操,一边吞吐着净鸣的巨物,眼神中满是淫荡的快感。

此刻的陈渡,双膝跪地,腰部下塌,高高翘起的臀部被玄尘死死扣住。玄尘全身赤裸,胯下的巨屌整根没入陈渡的屁眼里。净鸣跪在陈渡面前,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庞此刻满是扭曲的性欲,他那根狰狞大屌正被陈渡含在嘴里,把陈渡的脸颊撑得鼓囊囊的,口水顺着净鸣的肉柱流到了他那对硕大沉重的卵蛋上。

“噢啊……啊……”玄尘闷哼着,耸动着雄腰狂插起来,鸡巴在陈渡湿热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狠狠撞击在最深处软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啊啊……好爽……干死我……”陈渡仰着脖子,眼神涣散,猛烈的操干让他爽得脚趾蜷缩。

净鸣见陈渡不好好给他舔屌,直接一把揪住陈渡的头发,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硕大的肉棒直接怼进了陈渡的喉咙深处。

“唔唔……咳……”陈渡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顶得眼泪直流,嗓子眼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净鸣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脑袋,他挺动着健硕的腰胯,鸡巴在陈渡的口腔内壁疯狂抽送狂插。

陈渡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舌尖本能地缠绕着那根滚烫的肉柱。

“呃啊啊……好爽!”净鸣感受着口内湿热的包裹,胯下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硕大的卵蛋随着他狂野的顶弄,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陈渡的下巴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玄尘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耸动着健腰疯狂冲撞着,大屌在逼里不断地狂进狂出,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都塞进去操。

“噗嗤!噗嗤!”

硕大的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整根没入,龟头都会狠狠刮擦肠道上的软肉,将淫靡的褶皱生生撑平,凶悍粗暴地猛怼屁眼深处。陈渡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冲,屁股被玄尘那对沉甸甸的卵蛋砸得“啪啪”作响,操的逼水飞溅。

“啊啊啊……好爽……屁眼要被捅穿了……唔!”

玄尘似乎操的不够尽兴,他的双臂猛地环过陈渡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小孩把尿似的让陈渡的双腿叉开,双手扣住陈渡的大腿根部,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噗嗤!”

大屌从下往上,顺着陈渡湿软红肿的屁眼一插到底。陈渡被这股蛮力顶得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惯性往下把鸡巴吞的更深。

“呜啊……干死我……大鸡巴插的好深……呜啊啊啊!!”陈渡就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被抱着往玄尘的鸡巴上来回套弄,他一边享受着被男人淫奸,一边兴奋地浪叫。

净鸣的大屌被陈渡吐出来后,浑身的欲望得不到发泄,难受的要命。

看着玄尘在陈渡体内纵横驰骋,他迫不及待地跨步上前,挺着鸡巴就在两人的交合处胡乱撞击。

“让开……我也要进去……”净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找准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猛地一顶,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处早已被塞满的屁眼里。

“啊啊啊啊!要裂开了……两根……进来了两根……”

陈渡淫叫着,他的后穴被两根大屌生生撑了进来,整个人的下半身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好紧……嘶哈……好爽……”玄尘和净鸣的鸡巴在陈渡的肠道里紧紧贴合,两根肉棒上的青筋狂跳。随着两人的动作,两根大屌在湿热的肠壁上疯狂刮擦起来。

“不行……两根太撑了……屁眼要被鸡巴撑坏了……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玄尘和净鸣两人眼中都燃烧着疯狂的欲火,根本不顾陈渡在说什么。他们合力将陈渡架在中间,双臂用力将他向上抛送,然后在他下落的瞬间,两人的腰胯同时猛烈上挺。

“啪!啪!”

陈渡的身体在下落时被两根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整个人被顶得几乎要爽昏过去,爆炸般的快感却让他浑身痉挛,肠道里的淫水狂流。

“操……好紧……干死你!日烂你!”玄尘一边狂野地抽插,一边感受着净鸣与自己互相磨屌带来的快感。

净鸣也发了狠,他那对硕大沉重的卵蛋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不断撞击在玄尘的卵蛋上,发出沉闷的肉响。两名阳刚男人像是两头在领地内争夺交配权的雄狮,却又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的默契,挺着那两根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在陈渡的身体里疯狂地开疆拓土。

“啪!啪!啪!”

“啪!啪!啪!啪!”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陈渡被架在中间,身体随着两人的撞击剧烈摇晃,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啊啊……好烫……干我……两根大鸡巴……呜呜……”

一股又一股滚烫滑腻的淫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的龟头上,紧致的穴肉收缩让玄尘和净鸣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忍不住了!”玄尘猛地挺腰,肉棒狠狠杵进陈渡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也……忍不住了……”净鸣也发出一声闷哼,同样挺着大屌同样死死抵在陈渡的肠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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