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裡段婉妝處理了她的眼線,她還在想辦法要怎麼和段婉妝計較呢,不曾想晚膳時便聽宮女說貓兒跑到了皇后娘娘的花園裡,她頓時心生一計,乾脆用貓兒來陷害,定能讓段婉妝防不勝防。
這貓兒雖然是尤家大哥送的,品種珍貴,但自從上次它撓花了尤惠妃的手,尤惠妃便對這隻貓兒再也提不起一絲喜愛,直接丟給了下人照顧,沒想到今日還能成為她陷害段婉妝的工具,倒不枉自己養了它這麼久。
后妃用寵物來陷害皇后,說出去都讓人笑話,在其他皇帝身上肯定是行不通的。不過華英不同,他和段婉妝的關係很僵,更別談什麼相互尊敬愛護,就算是利用一隻寵物,也能給段婉妝下絆子。
尤惠妃輕輕笑了兩聲,很快又把情緒收斂了下去,換上一副悲傷的模樣,不出意料的話,陛下過會兒肯定還要回來,可不能讓他看見了自己的得意。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段婉妝就迫不及待的收拾了些東西要往普雲寺去。
外面在傳什麼流言她是不想知道了,左右不過是尤惠妃得意忘形的落井下石,段婉妝決定先讓她風光一陣,等回來了再加倍還給她。
不知冷暖的後宮裡還是有人關心她的死活的。
蘇韶貞一早從宮人那聽到了尤惠妃放出來的話,驚得連早膳都不顧上用就急匆匆的往慈寧宮趕來。
剛跑進慈寧宮,就見段婉妝已經收拾好了包袱,帶上周女官就要離開。蘇韶貞急忙攔下了她,一路小跑令她有些喘:「娘娘!你真要去寺廟裡,就任由尤惠妃再宮裡污衊你嗎?」
段婉妝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在椅子上緩過氣來後才解釋到:「是我自願去的,這幾日在宮裡不順心,正想去郊外散散心呢,既然陛下給了我這個機會,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也不能讓尤惠妃得逞呀!現在可好了,其他個人都跟著奚落你來了。」蘇韶貞氣急敗壞的錘了下她的肩膀,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沮喪。
段婉妝無所謂的笑了笑,左右那些個鶯鶯燕燕不敢在自己的面前說什麼,背地裡麼,她也管不著。未施粉黛的她少了些風情,多了些慵懶,輕聲安撫著焦躁的蘇韶貞:「你別擔心,她們的言語我向來不在意的,有你真心對我就夠了。」
蘇韶貞被她突如其來的告白羞得臉一紅,本要說出口的話也被堵在喉嚨里,半晌後輕錘她:「胡說,我全都是為了娘娘你好。」
段婉妝吐吐舌頭,插科打諢的把這個話題糊弄了過去。慈寧宮的宮人見慣了她時而風情,時而嬌俏的模樣,但蘇韶貞身邊新來的丫鬟還沒領教過她的魅力,一時之間竟然看呆了。
太陽馬上就要照亮半邊天,段婉妝估摸著也差不多該走了,免得經過御花園時看到不想看到的人。她拉過蘇韶貞,在她的耳邊說道:「我把後宮的大權轉交給張德妃了,我與她叮囑過要專門照顧你,你有什麼事情就去找張德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