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前不久先清河侯去世,薛二就像脫了韁的野馬,更加放肆無邊,沒了嚴厲父親的管教的他甚至公然在大街上對小姑娘動手動腳,他人看在清河侯府的面子上根本不敢拿薛二如何,只能乖乖的將女兒送入薛府,就算鬧出了事也有清河侯罩著他。
不過這次鬧大了,他光明正大的在路上勾搭小姑娘的時候,不小心把人家姑娘年幼的弟弟推到在地,稚嫩的孩子腦袋磕到台階上,當場就身亡了,薛二不過嘖了嘖嘴,不以為意的丟下一把銀票就離開了,直到人家鬧到了清河侯府門前,清河侯才知道這事的如此棘手。
薛二調戲的不是普通人家的小閨女,而是大理寺卿府的聶三小姐。而害死的那個孩子,也是大理寺卿最年幼的嫡子。
大理寺卿聶承弼褒善懲惡、手段強悍,平日最討厭薛二這樣的花花公子,先前薛二犯在他手上,他看在清河侯府的份上也就不與他計較,誰知這次他的三女帶著幼子喬裝溜出門遊玩,正巧就被薛二給碰上了。
調戲他女兒或許還能忍,但害死了他的幼子,這叫聶承弼怎麼能忍?
當聶三小姐花容失色的跑回家告訴他事情經過時,他當場就氣得差點暈厥,丟下手邊的工作直接鬧到了清河侯府去,不出幾個時辰,華英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聶承弼是當之無愧的賢臣,同時也是華英想要籠絡的官員,對於這件事情華英已經放出了話,此事全權交予刑部負責,必須秉公處理。
大理寺卿曾是刑部尚書的門生,於情於理刑部尚書都不會幫著清河侯府說話,甚至連清河侯的上門求見都避之不及,事情審理了三日清河侯都沒能見到他一面。
清河侯府的老夫人知道了這事一下都急出病了,昏睡了嘴裡也不停地念著清河侯一定要把薛二給救出來,為了自己的胞弟,清河侯煞費苦心。
這件事情清河侯是知道沒有辦法從正道上尋找轉機了,又知曉皇后是他妻子的親妹妹,雖說聽聞段婉妝和華英的關係不太好,但在這個火燒眉毛的緊要關頭下,就算有一點點可能他也要試試,這就讓段舒葶進宮求情來了。
段婉妝聽完了原委眉頭輕蹙,先前好像是有聽說過這件事情,不過因為自己和姐姐走的不近,再加上華英對清河侯府不錯,應該不會難為清河侯,也就沒有多去了解,現在看來華英是不打算放過薛二。
段舒葶雙眸含淚,哀哀戚戚的牽過了段婉妝的手:「妹妹,這事算姐姐欠你一個人情,你幫姐姐和陛下說說吧,你們是夫妻,你說的陛下肯定會聽進去的。」
一聲妹妹叫的親切,說到底她們都是姐妹,段舒葶相信段婉妝會幫助他們侯府度過難關的。
段婉妝帶著淡淡的笑,眉頭輕輕蹙著,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才緩緩道:「阿姐,這件事情聽妹妹一句勸吧,只要把薛二公子交出去,陛下不會追究侯府的罪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