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婉妝撇撇嘴,心裡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還不是你無視我。
好在深夜周圍沒人,不然段婉妝還真不敢爬到樹上來。滿頭青絲被她攏在左肩,露出右半邊光滑潔白的脖側,未施粉黛的她依舊膚如凝脂,脫下了皇后的端莊,盡顯自身柔媚的風情。
寂覺瞥了一眼便快速的移開了目光,盯著夜空中圓潤似盤的明月看,抓著段婉妝的手卻沒有鬆開。
在樹上站了半晌,段婉妝覺得更冷了,連帶著唇色都白了幾分,聲音有些顫動:「你在看什麼。」
寂覺神色未動,淡淡道:「看月亮的內里。」
段婉妝撲哧笑出聲來:「怎麼,你還能看到裡面是不是有月兔在搗藥?」
寂覺轉頭看向她微微一笑,狹長的鳳眼裡星光點點,還有些壞心思,聲音更低了兩分:「如果貧僧說是呢?」
段婉妝一愣,被他突如其來的笑打亂了心緒,輕咳了兩聲不看他:「寂覺師父是得道高僧,你說是,那便是吧。」
又吹了半刻鐘的冷風,就在段婉妝神遊之際,一隻結實的手臂穿過了她的風氅、摟住了她纖細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著她跳下了榕樹。
驚魂未定的段婉妝落地後穩住了腳跟,雙頰微熱,她裡面可就只穿了一身中衣,腰上還隱隱留有寂覺手臂的溫度,和結實有力的觸碰感,難道做和尚的身材都這麼好嗎。
想到初次見到他的時候,湍流瀑布下的寂覺光著上身,壘塊分明的胸膛一看便知是長年累月的鍛鍊。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寂覺師父會武功?」
寂覺不著痕跡的挑挑眉,還是回答道:「貧僧在寺中常年修行,並不會武功。」
語落,段婉妝臉用紅了兩份,自己腦子一熱就問了一個傻問題。常年在山上山下來回跑,身體結實一點也是人之常情,又不是只有會武功的人,身材才這麼好。
送段婉妝回望月樓後,寂覺轉身就離開了,另一句告辭都沒留下,段婉妝努努嘴不以為意,反正這和尚的脾氣怪異也不是一兩次了。
冷風一吹,段婉妝又打了個寒顫,快速的鑽進屋子裡鎖好了門,輕手輕腳的躺在床上,半摟著解憂漸漸睡去。
第二日醒來,竟然快到午時。
段婉妝從床上驚醒,便看見解憂托著小腦袋坐在床邊,笑嘻嘻的看著她。
昨夜沒有休息好,又受了點風寒,導致她一覺睡到日上三桿,還被解憂看了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