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著從京城派過去的官員,無一例外全都成了巫術的推崇者,自願留在涼州學習巫術,連京城的妻兒都一併拋棄了,這等結果令文武百官驚掉了下巴,怎麼也不相信會有這等子事。
華英自然也是不願意相信的,雖說派出去的官員不是重臣,但好歹是百官中的佼佼者,連學識淵博、意志堅定的他們都能被蠱惑,那這等邪術究竟有多厲害,叫他不敢想像。
然而事實是不容許他質疑的,這事再不解決恐怕就要殃及大原的所有百姓,每日的朝堂之上,所有臣僚都在為涼州巫術之事絞盡腦汁的尋找解決的方法。
官員是不敢再派了,若是像前兩位一般被巫術牽著鼻子走,那豈不是白白犧牲浪費國家的資源,文官武官都不行,那還有誰能去?
華英煩躁不已,甚至打算自己親自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被百官死死的攔下了。官員被蠱惑可以說是浪費資源,那當朝皇帝要是被迷惑,這個國家豈不是要徹底的完蛋了。
華英對此言大怒,這豈不是再拐彎抹角的說他意志不堅定嗎?
百官跪了一地,面面相覷,這種事情誰都說不好,誰知道那邪術就近有什麼妖力,他們是絕不可能讓華英去涉險的。
朝堂接連幾日陷入一片冥思苦想,而身居後宮的段婉妝卻收到了一封密信,這封信的目的,卻讓段婉妝驚訝。
一個時辰前,宮門守衛的禁軍讓人請了段婉妝身邊的宮女前去辨認一樣物品,段婉妝一頭霧水,她近日可沒有丟什麼東西,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便派了比較伶俐的赫女官去。
赫女官到宮門口一看,是一個從沒見過的小和尚,只不過小和尚手中的檀木食盒她倒是眼熟的很。
小和尚身形矮矮的,拎著一個三層的食盒有些詼諧的摸樣,他把食盒交到赫女官的手中,認真的對她說道:「這是我師父讓我交給皇后娘娘的,麻煩施主了。」
赫女官見他那機靈的摸樣,忍不住笑著揉了揉他刺刺的小腦袋,提著食盒柔聲道:「我明白了,麻煩小師父跑一趟了。」
小和尚稍稍紅了臉,心道這施主和先前的周施主差的好多,那位女施主老是喜歡捉弄自己。他合手行禮後,便轉身離開了。
回到慈寧宮,段婉妝見是花朝節那日送去的食盒,擺擺手就準備讓人收到小廚房裡去,突然想到寂覺應是不會無緣無故的讓小和尚專程給她送個食盒來,便伸手打開了食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