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珠貼心的在一旁替她打扇,輕聲細語說道:「周姐姐方才還在殿外。」
正說到她,周女官便走進了殿裡,手裡還拿著一份信箋,表情有些古怪的湊到段婉妝的耳旁,小聲說道:「娘娘,奇怪的信又來了。」
段婉妝秀麗的眉宇蹙起,眼中有著煩躁的情緒在涌動著,她讓屏退了璇珠,獨留周女官一人在殿內,拆開了信箋。
信中寫著:三日後永安閣,不見不散。
連一個署名都沒有,一整張墨藍色的信紙上,只突兀的寫著這一句叫段婉妝摸不著頭腦的話,詭異又叫人不安。
這已經是段婉妝第五次收到這樣奇怪的信了,上面沒有寫明收件人,卻每次都是在段婉妝的寢宮裡發現的,有時是醒來時就放在了被子上,有時是塞進了門縫裡,每每都叫她覺得毛骨悚然。
不知寫信人是什麼樣的心態,他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皇宮中,卻從來不和段婉妝直面相對,只留下這奇怪的信約她三日後永安閣見,她連永安閣都不知道在哪裡,左思右想也猜不出到底是什麼人給她寫了這樣的信。
段婉妝不耐的把信丟到一邊,周女官見她心神不定,俯下身道:「娘娘,要不奴婢三日後去那永安閣看看是何人吧。」
段婉妝抬抬手制止了她:「還不知道這人的目的是什麼,擅自前去太危險了,這樣,你先去尋一下永安閣在什麼地方,是做什麼的。」
周女官應聲道是,立馬退了下去尋找這個地點。
段婉妝撐著腦袋思索,這封信明擺著是給她的,那她親自去一趟還是很有必要,但不能只身前往,最好是帶上武功高強之人一同前去,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想起先前保護過解憂的暗衛墨隱,段婉妝寫了一份信讓人送到了華英的殿內,用一個人情為交換條件,向他借用墨隱三天。
不一會華英的回覆就來了,一同前來的還有已經潛伏在慈寧宮外的墨隱。
在宮裡靜候兩日,周女官的消息也傳回來了。永安閣在京城的西北邊,距離皇宮有一段距離,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客棧,才剛剛開業不久。
這讓段婉妝覺得更怪異了,她這五封信少說也是從半年前就開始收到的,可那永安閣是最近才開業的,那半年前的永安閣指的是什麼?
僅有一日的時間,緊迫得不容段婉妝多想,在信中提到的第三日當天,她換上一身樸素的素麵衣裳,帶著周女官和暗處的墨隱,悄悄的從皇宮的北門溜了出去。
騎著墨隱偷偷從宮中牽來的馬匹,段婉妝帶著周女官一路向前。
段婉妝不會騎馬,但是周女官會,前幾次她讓周女官替她去普雲寺跑腿,也正是因為周女官會御馬之術,來回時辰也快些。
段婉妝並不擔心墨隱會將這件事情報給華英,在她借用墨隱的這三日裡,她才是墨隱的主子,她相信墨隱是不會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說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