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手翻了幾頁,上面的字跡有些已經看不清了,還有些被書蟲食蛀了,原本就閱讀困難的她更是看不清上面的東西,憑藉著記憶,段婉妝把上面寫著的不知名字體牢牢的記在心中,隨後獨自一人帶著這本子出了慈寧宮,往御花園方向去。
段婉妝雖然平日看上去有些吊兒郎當,但在關鍵時刻她還是能發揮出自己的實力,她的記憶力一向不錯,將上面的字圖背熟了,日後在別處看到相似的字體,她便能知曉本中記載的到底是什麼事情。
段府的地下埋著一本看不懂的筆記,這本就是一件怪異的事情,更何況她這半年來總是收到奇怪的密信,這其中必然有什麼關聯,這事一定要調查清楚。
回到寢宮已是夜半三更,段婉妝爬上床蓋好被子,滿腦都是今日收到的密信和望月樓地板下的神秘儲物格,伴著這些奇異的事情,緩緩睡去。
而後過去三日,又到了信中約定好的時間,段婉妝這次不打算自己前去永安閣,而是派了人喬裝成她的模樣,早早的就在永安閣等候,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物做左顧右盼等人的摸樣,再回來稟報她。
不過結果也如她意料的那樣,她派去的人等了一日什麼也沒有等到,永安閣內的一切都很尋常,看來幕後那人謹慎的很。
將此事丟到腦後,不管她從段府找出的那本筆記是不是寄信人想從她這得到的名單,就對方這樣躲躲藏藏、連面對她的勇氣都沒有,段婉妝也不打算去理會他。
宮中的事情漸漸多了起來,除了一些新晉的妃嬪們爭風吃醋四下搞小動作外,尤惠妃的生產期也快到了,為此段婉妝不得不去一趟逸雲殿,看一下她的狀況如何。
踏進逸雲殿內,宮女們老老實實的向段婉妝行禮。這裡的宮人們在尤惠妃犯事的時候就被段婉妝全部換了新的,可以說尤惠妃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勢力。
她抬抬手,獨自走進了正房內。
被關了將近十月的尤惠妃像是徹底被磨平了性子,穿著素麵棉衣躺在床榻上,吃著宮女遞到她嘴前的米粥,眼神沒了往日的張揚跋扈,更多的是洋溢著母愛的光輝,神色溫柔,含笑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眼裡都是期冀。
見段婉妝來了,她倚著床頭微微行禮:「娘娘,您來了。」
段婉妝讓她好生休息,又問了一些最近孩子的情況,得知一切良好後,吩咐宮人們在這最後一個月內要更加謹慎的照顧她,莫要出了差錯。
出了正房,她走到偏廳,叫來了一個自己安插在這裡的宮女,向她詢問:「惠妃最近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舉動?」
宮女很乖巧的低著頭:「回娘娘,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