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念頭冒出來,混沌的腦子一下久開明了,段婉妝覺得一切真相都即將水落石出,越來越多的可能性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來,她神秘的笑了笑。
張德妃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內心一喜,急切的問道:「娘娘,您發現什麼了嗎?」
段婉妝只是含笑,並不透露半點內心的想法:「稍安勿躁,此事你不必操心,給太子換一個廂房修養,明日本宮便讓此事水落石出。」
張德妃會心一笑,整個焦躁不安的心也沉了下來,恢復了往常沉穩端莊的摸樣,臉色也輕鬆了不少。
跪著的宮女們在段婉妝的示意下也全部洗去了嫌疑,她們帶著感激和敬重的眼神,寫過恩典後回到了各自該待命的地方。
太子住的是綴霞宮的正殿廂房,這是張德妃為了體現自己對太子的關懷和疼愛,特地將她原本住的正殿騰出來給太子,自己則委屈了些,搬到了偏殿去。
本是好意之舉,卻萬萬沒想到竟是廂房出了問題。
張德妃在裡面住了這麼多年,也不覺得有什麼特別或者可疑的地方,先前聞女官也懷疑過殿內有問題,她派人檢查後並沒有查到毒物,才轉移了方向。
不過這一次是段婉妝命令的,她便不再多說什麼,順從的將太子接到偏殿,與自己同住。
至於正殿,在此事徹底查清之前,她不打算讓任何人靠近。
從綴霞宮回到慈寧宮,段婉妝也沒心思再練字了,她讓周女官把東西收一收,爬上了床就去找周公下棋。
第二日清晨,晨光熹微之時,段婉妝迷迷瞪瞪的從床上爬起來。
她只不過是想去個淨房,沒想到周女官悄悄進來卻向她稟報:「娘娘,聞女官來了。」
段婉妝錯愕的睜圓了眼,看了看窗外,確認了不過才剛剛天亮,無奈的嘆了嘆氣:「不料她這般心急。」
周女官一邊幫段婉妝換衣裳,一邊笑道:「奴婢倒能體會,要是娘娘陷入這般處境,奴婢怕是三更天也要在陛下殿前守著、給娘娘討回公道呢。」
段婉妝莞爾一笑,掐了掐她圓潤細膩的鼻尖,排揎道:「就你嘴巴甜,盡說哄我開心的話。」
嬉鬧著梳妝打扮後,段婉妝草草用了點早膳,才到正殿去與聞女官會面。
這時已是卯時過後,雀兒在樹上嘰嘰喳喳的叫著,印證著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句話。而早起的段婉妝,就是解決毒蟲的鳥兒。
她隨意的坐在正坐上,手裡端著一碗小廚房剛溫好的牛乳,有些慵懶的隨性:「本宮吩咐的事情,都查到了嗎?」
當面對很多宮人或妃嬪時,段婉妝總能端著一副威儀莊嚴的架子,盡展皇后的尊容。而在她一大清早單獨面對還算熟知的宮女時,便難免暴露了一些本性,帶著慵懶的嫵媚,嬌艷酥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