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胡圖見明明是她最受傷害,她卻反過來勸他。他將視線移到院中的大樹,停了停道,“那樹還是我娶你阿母時種的。現在已經長到這麼壯了。”
顧阿纖跟著也瞥了一眼,點點頭。
顧胡圖又嘆氣,也不知道那東西取出來是福是禍?
他又坐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拿了小花鏟來到樹下。鏟了許久才撅出一個坑。
曹素娥聽到動靜隔著窗欞納悶地看著自家夫君,大晚上刨個什麼地?
顧胡圖感到鏟子突然挖不動了,知道到了地方。放下鏟子三下兩下用手刨出一個小木盒。用袖子拂去上的土,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朵手指長的白玉折枝花。兩隻螢火蟲飛過來,映出白玉無暇。
第二日,他就拿著去官署到處問人,想拿著換錢給女兒做嫁妝。有人問他須錢幾何?他就答道,“只需萬金。”
一時被傳承笑談。一個玉佩,又不是古物,即便玉質再好也不值萬金,是不是瘋了?
這日,顧胡圖剛回家中,曹素娥就一臉喜色地迎上來,“夫君今日有冰人來家。”
顧胡圖擺擺手不耐煩道,“告訴她,我不嫁女了。”
曹素娥皺眉,“不是阿纖,是蓮女。”
“蓮女?”
“是啊,雖然對方是個小士族,但是勝在家中富庶。”曹素娥嘮叨個不停,“蓮女年紀也到了.....”
“你自己決定吧。”顧胡圖有些不感興趣,那東西拿出這麼多天,怎麼都沒人問呢?
曹素娥正在高興,冰人去而復返,“夫人,我把你的話傳回去,那家突然又不做親了。”
曹素娥大驚失色,“這是為何?你都對他們說了什麼?”
“哪裡是我說什麼?是那家人打聽到了你家女郎死纏著漢安侯府世子,非要做妾的事情。”
哪裡非要做妾了?曹素娥一臉迷茫。都穿成這樣了?
“那家夫人說,姊妹之間相互影響,哪個都跑不了。所以不結親了。”
曹素娥癱軟在地上,喃喃道,“不結親了?”
房間裡,蓮女哇地哭出聲,“都怨你,要不是你恬不知恥,我哪裡會結不成親事?”
冰人一見,怕被遷怒,忙偷偷地溜走了。
曹素娥顧不上找冰人的茬,她在院中拍腿大哭,“我的蓮女哦,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家中出了這麼一個女郎,剩下兩個可怎麼辦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