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宴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沉鬱。
隨著兩隻雞高亢的叫聲,樓下樓上都興奮不已,大聲鼓譟。只見雞毛亂飛,羽翼互扇。鬥雞們泛著兇狠的眼神,朝對方狠狠撲過去。
“戳它,啄它,哎呀,別躲啊。”顧弦不停大叫,恨不得自己上場。
顧阿纖甚至都不用欣賞鬥雞了,看顧弦一個人就足夠了。
王珞時不時將目光投過來一下,他每看一次,衛宴眼神就不善一分。不過幾次,他就覺出不對,心下納悶。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衛宴啊?
到底顧弦的威武將軍還是輸了,被王珞的撒毛追的滿場亂跑,狼狽不堪。也不威武了,可憐的叫都叫不出。
“真氣人。”顧弦咬牙切齒,“下次跟他比斗鵝。”
“鵝還可以斗?”顧阿纖驚訝地問。
“何止鵝,鴨子都可以斗。”顧弦道。
這時,門被推開,王珞走了進來,笑眯眯道,“行啊,你約時間。阿纖,到時候你給我們作見證。再輸了,阿弦你以後可別出來了。”
“有本事別塗狸膏。”顧弦不滿道。
“你也可以塗啊,讓它倆對熏。”王珞滿不在乎道。
顧弦不屑地扭臉。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還有正事。”王珞看了一眼顧阿纖,“改日,阿兄帶你去玩點不一樣的。”
顧弦等王珞走了才敢說,“什么正事?無非勾欄......”他突然想到顧阿纖在這兒,連忙捂住嘴。
“珞表兄很與眾不同。”顧阿纖笑道。
總是穿得很絢麗的顏色。
“他還愛穿女郎們那種大撒花褲子上街呢,不僅他自己穿,還做了幾十條給他院子裡的僕從們穿。”顧弦哼道。
顧阿纖用團扇掩住笑顏,珞表兄真放,盪不羈。
“你以後離他遠點,他最會哄小姑娘。”顧弦諄諄教導。
“我覺得珞表兄很好,那天玩握槊,他分了我好多彩頭。”顧阿纖彎彎眼,兩頰露出兩個小酒窩。
“走吧。”衛宴突然道,嗓音冷淡,眸光深處壓抑著不悅,率先走了出去。
顧弦用眼神向顧阿纖詢問,他怎麼了?
顧阿纖一臉茫然地搖搖頭,只知道他看起來不太高興。
回去時,顧阿纖和顧弦一輛犢車,衛宴一輛。兩輛犢車一前一後回到了甜水巷。衛宴面無表情下了車。
顧阿纖本以為他會直接回衛府,誰知他突然停了下來,“別忘了我的糕。”說完就走進衛府。
“什麼高?”顧弦看著衛宴的背影不解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