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宴沒有接,仔仔細細看著她,半響才冷冷道,“這荷包你做了許多個吧”
顧阿纖一頭霧水,“就一個啊?之前還有半個被阿姊毀了。”
“一個?”衛宴冷笑。
一個淺黃色的荷包扔到了顧阿纖裙上。
顧阿纖疑惑的撿起,赫然發現,這不是今早她別在身上的,後來扔給珞表兄的荷包嗎?怎麼在衛宴這裡?
“這是一個?”衛宴又問,神情略帶嘲諷。他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能怎麼辦。他從不認為自己會在女郎身上栽跟頭。女郎們之於他還沒有打棋譜和行獵有意思。直到遇到顧阿纖,事情總不按他的想法走。
明明他覺得自己也不差勁,可為什麼她的目光總在別人身上?
!
第41章
顧阿纖愣了愣,“這是我自用的荷包,是侍女給我做的。”
“那為何扔給王珞?”衛宴逼問。
“大家都扔了,我不扔顯得不合群。”顧阿纖弱弱地說,睫毛微微顫動。衛宴一直給她的感覺就像一道春風,總是在她危急關頭破解一切冰霜。而似今天這樣的寒風卻非常陌生。因此,心裡有點畏懼。
“別人自掛枝頭,你也跟著自掛嗎?”衛宴冷哼,“你不知道扔荷包就是表明心跡的意思嗎?”
這叫什麼話......
顧阿纖有些無奈,“那怎麼能一樣?這只是一個隨大流的事情,珞表哥也不會真的撿啊。”
“別人也給我扔了,怎麼不見你隨大流?”衛宴仍是煩躁。
“我不是單獨給你做了一個嗎?”顧阿纖靈機一動拿出那個藍色荷包,“你瞧,布是我剪的,也是我縫的,不比珞表哥那個好嗎?”
她將荷包的抽繩挑開,“你看,就連裡面的茱萸沫都是我親挑的......”
顧阿纖聲音突然中止,眼瞳收縮,尖叫一聲把荷包甩到地上。
只見荷包中歪歪扭扭地爬出幾隻蜘蛛和多腳的蜈蚣。
“流光!”衛宴神情肅穆,嗓音透著一股冷意。
車門瞬間打開,流光四下環顧瞅見地板上那團東西,立刻用劍挑了出去一一戳死。
碧圓還沒來得及看,車門又被關上了。只能焦急地在外面輕聲詢問。
衛宴已經顧不上去吃黃荷包的醋了,他擔心地看著顧阿纖,看她小臉煞白,眼眶通紅,嗚嗚咽咽顫抖著別過臉去。好像一隻受驚嚇的兔子。
“別怕,沒事了。”他輕輕揉揉她的頭髮,既悔又責。
顧阿纖在衛宴的安撫下漸漸不那麼抖了。但是想到剛剛自己隔著荷包薄薄的布料,觸碰過那些樣子可怖的蟲子,又噁心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