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嘟了嘟唇,嘟囔了句什麼。
他連忙坐直。
再扭頭,那個人又睡過去。
他笑了一下,再次接近。輕輕地,輕輕地,無比珍惜地,在紅潤的唇上,如同蝶翼一般輕盈地點了一下。
不夠,再一下。
良久,他嘴角微微翹起,“原來是這種感覺,好甜。”
*
顧阿纖睡到傍晚才醒。
懶懶地伸個腰,她手掩著口小小地打了個哈欠。下一瞬,手指不自覺按在唇上。
好奇怪,為什麼會做被衛宴親吻的夢?
她睫毛輕眨,那個夢好真實,似乎連呼吸都是真實的。衛宴的眸光溢滿溫柔,無比寵溺地看著她。
她忙搖搖頭,兩手拍拍臉。
快醒醒,還有正事沒有做呢。
不過說起來,她現在又欠衛宴兩個要求了。還一個,欠兩個。感覺像滾雪球。
嘆口氣,她坐直身子,“去喚阿兄來。”
*
曹月牙吃過晚飯,將自己又打扮一番,一會兒郎君要到她這邊來。今夜她一定不能放過他,她小日子剛走,正事懷子嗣的好時候。她已經買通了送斷子湯的婆婦。說什麼也一定要懷上。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荷包,決定再往裡加點催情的草藥。那是她在勾欄里學的。好用得很。但是下一瞬,她拋掉荷包,瘋狂地尖叫一聲。
“怎麼了?”婢女小環連忙跑進來,看著跌坐在地上的曹月牙問道。
“去找小娘去。”曹月牙咬著牙一字一字道。
該死的王小娘。她都說了不做了。這下好了,對方還回來了,讓她找哪個去?
她瞪著荷包中慢慢爬出的蜘蛛和蜈蚣。
她已經不想找顧阿纖麻煩了。她現在只想生一個孩子在這顧家站住腳。她怕衛宴。她怕站在顧阿纖身後的那個郎君。
那天校場一見,又讓她想起雞鳴寺的事情。她知道,如果她再做什麼,衛宴一定有辦法讓她生不如死。一如他當初做的一樣。
王小娘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曹月牙。
“小娘,小娘,我不想再做了。我已經不恨顧阿纖了。”曹月牙抱住王小娘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