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就當沒有他這個兒子。打算永遠關在莊子裡。”顧弦想起來還是有些憤怒。竟然差點被這對庶子女聯手算計。還險些搭進去阿纖。
“多虧阿宴去了。”
顧阿纖一怔,許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那日過後,不管她是跟人出來還是獨自出來。再也沒有碰到過衛宴。
在山莊為她辯護,似乎是他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哎,你們還不說話?”顧弦又問,“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問他他也不答。”顧弦覺得自己有點賤,嘴上說著不許衛宴再去找阿纖。但是衛宴真不找了,他就覺得很不爽。
“不過更奇怪的是,陸湛定親了。而且過程古怪,是被一姑娘撞下水的。不過那姑娘是高門貴女,倒也不辱沒他。”
顧弦對陸湛很有好感。他很喜歡這個說畫就畫的郎君。
不過......
他嘆口氣,偷偷瞥了一眼顧阿纖。
本來兩家已經有意思要議親了,突然出了這檔子事。
顧阿纖沒有說話。全家為此都很苦惱。就像煮熟的鴨子突然被人搶走了。生氣吧,上面已經被啃了一口,無法迴轉。
顧弦望著大殿深處,“想來珞表兄已經來了。”
今日就是王珞邀他們來拜佛。說阿纖運氣太背,轉轉氣運。
他二人走進大殿,王珞果然在這裡。正四處看著牆上的壁畫,與一名僧人交談著。見他們進來,王珞笑道,“快拜了佛,咱們好去吃炙肉。”
旁邊的僧人一臉無奈。
拜完佛後,顧弦問,“你要不要抽籤?” 最好抽個姻緣簽,解解惑。
顧阿纖略想了想,“抽也可以。”
僧人取了簽筒給她。顧阿纖抱著簽筒跪在蒲團上,閉眼想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用力搖簽筒。
顧弦在一旁眼都不眨的盯著簽筒,“出來了,出來了。”一枚木製的運勢簽落在地上。
她拾起來,看到簽的上寫著,勸君把定心莫虛,途姻清潔得安時。到底中間無大事,又遇神仙守安居。
翻到後面又有一行字,上中籤。
“是好簽嗎?”顧弦問。
“上中籤。”
“那也不錯了。”顧弦笑著鬆口氣,剛剛他一直擔心抽到下下籤該如何勸慰。
兩人走到解簽人那裡聽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