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櫻桃默許所有的人欺負她。
她擦乾眼淚爬起來,朝御膳房走去。
轉過一處大殿,前面一對男女讓她頓下腳步。男子一身玄衣,眉目間柔情無限,伸手扶著女子走下步輿。
衛宴?
她眼一亮,衛宴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風華絕佳的郎君。她臉色突然沉下來,衛宴都來了,那麼那個人就是顧阿纖咯?
顧阿纖微微扭頭,髮髻間的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險些閃瞎顧明蓉的雙眼。她眯起眼看著這個昔日的姊妹。
看到那張清麗的臉,她就氣得想咬人。若不是顧阿纖,她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明明該嫁給衛宴的是她啊。那些寶石也是她的。
顧阿纖也注意到了顧明蓉。她上下打量一眼顧明蓉,看著她穿的宮裝,袖口都磨破了。
顧明蓉忙把手背到身後,目光里含著一絲恥辱。她見顧阿纖根本沒有要和她說話的意思,衛宴更是連看都懶得看自己一眼。她心底惡意立刻冒出來,“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弄丟嗎?”
顧阿纖微微一頓,偏頭看向她,“難道不是你的小娘做的?”
顧明蓉嘶嘶地笑,笑得眼淚都飈出來了,“我小娘那天雖然跟去了,但是扔掉你的卻不是她。你真想知道嗎?這世上恐怕知道真相的,除了扔了你的那個人,就剩我了。你來求求我,好好的求。求得我滿意了,或許會告訴你。”
“不用了。我不想知道。”顧阿纖扭回頭去,不甚在意地跟衛宴往皇后的宮殿走去。
顧明蓉半張著嘴,直到人快走遠才喊道,“你回來,我告訴你。只要你把我弄出去。這對你不難啊。”
但是,顧阿纖再也沒有理會她。
顧明蓉暗恨不已,氣咻咻地去弄糕點。
梅子糕拿回來時,鄭櫻桃要了過來,拿出一瓶藥水,每隻都抹了點。蓋好盒蓋推了推,“去給太子妃送過去吧。”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著驚恐和退縮的目光。
鄭櫻桃嘴角一勾,溢出一抹嘲諷,“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送去吧,殿下一直想要個孩子,我給不了他。太子妃知道。”
原來是催情的東西。顧明蓉這才明白。
想來是鄭櫻桃在這件事上妥協了,但是殿下雖然想要孩兒,但是他實在不願碰女子。
端著這盒糕點,她突然心裡突突一跳。殿下現在在書房,如果她去把糕點送過去,殿下會不會?
她需要這個孩子,比太子妃還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