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過了這次,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她也不確定張叔景還認不認她這個臨時的只默許旁聽的畫童。
所以,她得抓緊機會能學多少就學多少。
即便夏川萂再努力,離開的那一天也終於到來了。
東堡這邊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佛貢品也準備的足夠了,佛誕日將近,他們也要啟程回桐城了。
臨走的這一天,眾人來送行,夏川萂拜託硨磲幫她拉線,逮著機會見了丑夫一面。
夏川萂將一個疊成小小細長條的紙片塞給丑夫,悄聲道:「這是我從公子的書房裡看來的造紙方子,不知道和你的造紙方法有沒有差別,你拿去比對一下,看看能不能改進一下紙的質量,最好能造出落筆不洇墨的紙。」
若是沒有學習畫畫也就罷了,寫字可以用竹簡,也可以用木牘,用粗紙也不是不能寫,但作畫,只能用絹帛。
夏川萂還想繼續學畫,她已經喜歡上了揮毫潑墨的感覺,她又捨不得用絹帛,那就只能儘快將紙改進出來了。
是挺有風險的,但她有郭氏藏書打底,誰要是質疑她,先去問郭繼業好了。
郭繼業就能閱遍所有郭氏藏書嗎?
不可能,他才多大,郭氏藏書他都沒全摸過一遍呢,怎麼能全看過?
這就是夏川萂的空子了。
至於郭繼業這裡,以後再說吧。
紙,紙,可以寫字作畫的紙,她現在就想要......
一聽是從郭繼業的書房裡得來的方子,丑夫先是眼睛一亮,又狐疑道:「公子知道嗎?這方子不會是你偷的吧?」
夏川萂白眼他:「哦,我偷了方子,然後拿給你讓你去造紙,造出來的好紙就不見天日的白放著?或者一把火燒了乾淨?我圖啥?」
丑夫一想也對哈,若是真能造出來可以寫字的好紙,當然第一個先獻給公子啊,這不就穿幫了?
丑夫咧嘴一笑,道:「那行,正好開春那幾日我又漚了些竹子,差不多漚了兩個多月了,應該能再造一批紙了。」
夏川萂囑咐道:「別心疼草木灰,多蒸煮幾遍,說不定能去黃呢,還有,除了竹子,樺樹皮、構樹皮這些樹木的皮也試一試,還有楊桃藤汁,若是山下找不到,還要勞煩你去山裡找找......」
夏川萂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要不是必須要回桐城國公府去了,她真想留下來和丑夫一同研究造紙,最好一口氣將宣紙造出來,那她以後作畫還愁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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