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忆,你怎么知道皇上派爹出京?柳将军的问题,也是柳夫人和柳悦的疑问,三个人一起盯着他,眼巴巴等答案。
我听说西边来犯了啊。柳忆并不想多说,只是抿抿嘴唇,问出个忧心问题,爹,今□□上,华琼是不是举荐你?齐简却反对?
柳将军点头应是。
华琼坚持朝中只有柳家能带兵,太子和齐简一同反对,朝臣各站一边,僵持不下?柳忆想也能想到朝里情形,只是一般这时候,大家都要跪着。
想到跪着,他第一反应,是地上太凉。也不知道齐简的烧,彻底退没有,昨天晚上没等到人,早上自己又醒太晚,没能见上一面,这烧要是反反复复一直不退,再烧成什么脑炎的,就真麻烦了。
不行,晚上回去,要找机会好好和他聊聊,不能仗着年少,就这么糟蹋身体,也不知道这五年,他到底怎么作的,之前那么好的身体,弄的没事就病上一病?
轻叹口气,柳忆垂眸,目光扫过裤子,他表情变了变,咬牙切齿,都能有闲情逸致画草莓,估计烧早退到爪哇国去了。
小忆?小忆?看着儿子表情几变,眉头紧锁的模样,柳将军担忧起来,难道这次西征的事情,很棘手?
柳忆回神:嗯?
西边的事,小忆怎么看?柳将军问。
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这妖嘛。柳忆眯了眯眼睛,到底是华琼还是太子?哦,不对,还少算了一个人,想到裤子上的草莓,柳忆无奈地撇嘴,要真是齐简,那他可的确是能作妖。
不过管他是谁呢,先离了京再说,柳忆道:爹,你们离开京城以后,不要急着赶路,先多派探子西下,我怀疑西边的事情,只是幌子。
幌子?那这到底是图什么?柳将军迷惑了。
我只有个猜测,还叫不准,一切要你们离京才能知晓。柳忆并不想把具体猜测说出来,让爸妈和妹妹平白担忧,何况如像他猜测那般,那人,也只是想柳家被迫站队而已,自己留下,想法化解就是了。
柳将军点了头,柳夫人却不太愿意:小忆,我和小悦,也必须这么急着离开?
柳忆安抚地拍拍母亲手背,又摸了摸妹妹头顶:娘,我明白,您想多陪陪我,也想让小悦在京里风光大婚,但迟恐多变。小悦听话,结婚不急的,还是到西边再结啊。
哥。柳悦害羞地瞪他一眼。
在京里大婚,是会更加风光,可幸不幸福,跟风不风光,关系也不大。柳忆笑着挪揄:石家那小子,我看着长大的,又是你青梅竹马,总不能结婚排场小了些,你就不愿意嫁了吧?
柳悦顿时鼓起脸颊,喊道:哥!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知道知道。看妹妹要生气了,柳忆赶快收起玩笑,认真安抚,哥也想看着你风光出嫁,但知道你能幸福,不亲眼看到,也没什么。
他说完,压低声音,正色道:爹、娘、小悦,我猜过不了几日,西边就能平稳,我怕你们走得晚了,就走不掉了。
第二天,柳忆是空着肚子离开柳府的。
柳将军这会儿,已经去上朝了,柳夫人有意留下他吃早膳。
可是一想到昨夜,被迫穿着草莓裤入睡,今天起来满床朱砂红痕,家仆收拾床铺时涨红脸颊,从牙缝里挤出来句恭喜,柳忆就气得牙痒。
更别提柳夫人听闻后,又是心疼又是皱眉,直哀叹他们年少气盛,再三告诫柳忆,要悠着点儿保重身体。
柳忆恨不得插上翅膀,空降到齐简面前,好好质问他,到底想怎样。因着这原因,他甚至没抽出时间去联系夜一。
看见身披晨光、脚下带风的柳忆,晓斯愣了愣,连忙将人拦下来:世子妃,您回来了?
我可不是要回来。柳忆气得眯起眼睛,恶狠狠盯住齐简寝殿方向,他人呢?
这?世子妃看见和离书,怎么气成这样了?世子和离书里,都写的什么?想到齐简胡作非为起来的可怕,晓斯默默洒两滴同情泪:世子去上朝了。
还没回来?柳忆微微一愣。
他路上算过时间,昨天已经定好出兵事宜,今□□会不应该会上太久,怎么自己都已赶回齐府,齐简却还没下朝?
晓斯点点头,想到齐简昨天吩咐,虽千不愿万不愿,到底也不敢违抗:世子昨个儿交代,您今日如回来,就同您说,让您回柳府再住几日。
柳忆错愕。
晓斯不太想再刺激他,吞吞吐吐没把话说全。
为什么?柳忆这会儿倒是气消了一些,联想到齐简还没下朝,以及自己之前猜测,微微皱起眉。
难道,刚定下西征的事,背后那人就开始动作,逼柳家站队了?可是不应该啊,就算是要出手,从利益角度考虑,也会等柳家先离开。
那会是为什么?难道还有什么,自己没料到的变故,齐简才打发自己回柳府?柳忆眯起眼睛:今日朝上,还会发什么?难道和柳家有关?
晓斯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不是?那是为什么?柳忆追问。
是晓斯犹豫半天,一咬牙,是,世子,世子说您不爱干净,连、连里衣都不知道换
第30章 为何回来
柳忆:
愣了良久,柳忆掏掏耳朵,不敢置信又问一遍:他说什么?
世子说您,不爱干净,不换里衣。晓斯破罐子破摔,罚您回娘家反省。
不、不换里衣?不爱干净?柳忆简直要气笑了,到底是谁不换里衣,是谁不爱干净啊。
少年齐简背着身子,身上只有层薄薄里衣,里衣白色丝制后襟上,还绣着同色暗花。
柳忆好奇地戳戳那暗花:你这衣服上x还有花啊,不磨吗?
背上被轻轻一点,少年齐简身体僵住,他吞口口水,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磨。
真不磨啊?柳忆偏着头,对着暗花打量半天,怎么能不磨呢?真不磨还是假的?疑惑间,他行动主义做派上身,干脆利落摸上一把,好软。
从没见过这么柔软的丝线,他玩心大起,又摸几爪子,满意地点点头,好奇心作怪,他在氤氲水气里,用指尖轻轻划着花纹,一点点感受着它的柔软,想辨认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线。
这线手感可太棒了,以后要告诉老妈,小悦衣服全用这线来绣,这么想着,他又摩挲两下,直到感觉出齐简后背僵硬,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调戏小姑娘的恶霸。
柳忆不自在地收回手:那什么,我就随便摸摸,你别介意啊。
齐简根本没体会出柳忆话里话外的不自在,他只是一个劲儿在想,柳忆那指尖,是不是带了火?怎么被摸过的地方,都滚烫得仿佛一壶开水?
硬扛着本能里的颤栗冲动,少年僵直着背脊,鬼使神差回道:继续。
还、还让继续?丝质里衣柔顺垂着,少年挺拔身姿,若隐若现,柳忆不知道想到什么,脸颊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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