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齊舒志想了想道:“大哥。”
齊雲旗:“嗯?”
他又不想說了,就笑了笑道:“我去書院了。”
齊雲旗站在原地目送齊舒志離開,他這個二弟別看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但去書院倒是去的勤快,一年四季風雨無阻的。他曾經與二弟討論過詩書,發現他有些見解很是獨到,根本就不是別人以為的不學無術。
仔細想想便想通了關鍵,二弟他從不表現自己,而他作為國公府的二公子犯下的錯誤總是會被放大。人人都只盯著他的錯處看,又有誰還記得他還是個喜歡玩鬧的少年人。
齊舒志尚不知道在大哥的心中自己是這樣的,他對這個大哥還是很親近的。齊舒志剛出生時是個沒爹沒娘的小可憐,是大哥的生母柳姨娘將他養到了三歲。所以比起三弟齊玉鏘,他對大哥齊雲旗要更親近一些。
到了書院才發現劉蟠根本沒有來,不僅他沒來就連平時總跟在劉蟠身邊的那幾個人也沒來。就在他們猜測劉蟠是不是因為沒去赴約,所以沒臉來見他們的時候,姍姍來遲的唐禮之帶來了最新消息。
因為唐禮之父親是京兆尹的緣故,京城裡的事他的消息總比別人靈通一些。唐禮之興沖沖走過來,還沒來得及坐下就彎腰低頭小聲道:“你們可知道昨晚劉蟠他們為什麼沒去城外?”
“為什麼?”
“他們昨天下學都去了劉蟠家,居然也和我們一樣準備結拜。”說到這裡唐禮之忍不住笑出了聲,“結果在他們拿著刀準備放血的時候,戶部尚書突然回家就撞見了這一幕……噗……啊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齊舒志著急的道:“快說啊。”
“本來也沒什麼的,可劉蟠那小子膽子太小,一看見他爹就嚇的手一哆嗦,直接在手腕上一划拉。”唐禮之做了個動作,道:“放血結拜就變成了割腕自殺。”
“啊?”
三人都吃了一驚,梁東問道:“怎麼樣?劉蟠死了嗎?”
“這你就要失望了。”唐禮之也沒那麼興奮了,“他還活的好好的呢,聽說昨天他被大夫救下來之後,他爹差點沒把他腿打斷,反正有段時間是來不了書院了。”
“哦,也算是好消息了。”齊舒志看向梁東道:“雖然過程比較曲折,但結果是一樣的。”
梁東心情複雜道:“劉蟠真是可惡,害得我昨晚一宿沒睡。”
“我就說你怎麼一副被掏空的模樣。”唐禮之好奇道:“劉蟠怎麼就害你一宿沒睡了?難道是因為他沒來,你氣的睡不著?”
“還不是因為章姑娘的婚事鬧的。”齊舒志從書箱裡掏出一本中庸,道:“發生這種事,估計劉尚書一時半會兒也沒心思給他兒子操心婚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