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夫人和余寧緊趕慢趕的都快累死了,夫人就抱怨道:“你走那麼快幹嘛?趕著投胎啊?”
余大人霍然轉身,怒道:“你怎麼這麼說話?”
夫人雙手叉腰,胸口一挺,“我這麼說話怎麼了?”
“你……”余大人一摔袖子,“不可理喻!”
“究竟是誰不可理喻?”夫人不幹了,大庭廣眾之下伸手拉住了丈夫的袖子,“你無緣無故甩臉色給誰看呢?”
余大人從小就是謙謙君子,一言一行莫不是最合規矩,可每次與這婆娘在一起,總是讓他難以保持風度。此時他終於忍不了了,指著余寧對夫人道:“那你給我說說剛才是怎麼回事?你那麼讓寧兒討好英國公世子做什麼?以我們寧兒的品貌你還怕她嫁不出去不成?偏偏想攀高枝兒……”
“誰攀高枝兒了?”夫人氣的一張臉通紅,“我有逼著寧兒嫁給他嗎?我這不是就想讓寧兒多個選擇嘛……”
“說得倒好聽,可你問過寧兒的意願了嗎?”余大人指著余寧,“你問問她,問問她看不看得上那個紈絝子!”
余夫人也氣上了頭,扭頭盯著余寧,“寧兒,你覺得英國公世子怎麼樣?”
“對,你說。”余大人也看著余寧,“實話實說,有爹在沒人能逼你。”
然後他們就看見余寧複雜的表情……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不對了。余大人期待的道:“寧兒,你是不是看不上那紈絝子?”
余寧看著爹,貝齒糾結的咬住了下唇,不說話。
余夫人感覺有了希望,“好寧兒,告訴娘,是不是覺得世子人不錯?”‘
余寧看著娘,一張秀美的臉蛋紅得跟天邊的晚霞似的,還是不說話。
當天夜裡齊舒志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一會兒夢到齊遠總是逼自己成親,婚房裡喜床上坐了一床的新娘。一會兒又夢到外公非逼著他懸樑刺股,最後頭髮都禿嚕完了。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人喊醒,一睜眼就看見子興表哥的臉出現在眼前。
這一覺睡的不僅沒有得到休息,反而更累了。齊舒志躺在床上茫然的道:“表哥你怎麼在這兒?”
風度翩翩的子興表哥微笑道:“爺爺讓我喊你起床。”
“哦……”齊舒志這才清醒一點,轉頭看向窗外,疑惑道:“咦?窗戶上什麼時候貼的黑色的窗紙?”
子興表哥善解人意道:“表弟,是外面天還沒亮,所以看著是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