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聽,你又不是要做什麼壞事。”唐禮之道:“再說了等你爹百年之後你就是他們的主子了,不聽你的聽誰的?”
說的也是,齊舒志便讓唐禮之去梁東家安撫他父母,自己則回了趟家。回去之後他就急忙去找楊氏,打算讓那些人幫忙查這個案子。
人還沒走到後院就被攔住了,陸子興擋在了齊舒志面前。齊舒志默默看著他,陸子興道:“爺爺讓你去見他。”
齊舒志:“……”完蛋,現在本該在書院,他竟大搖大擺的回來了。
“表哥……”齊舒志正要找藉口。
陸子興嘴角一抽,道:“爺爺說了,不管你是頭疼還是肚子疼,總之先去見了他再說。”
“我沒有哪兒疼,但我現在真的有緊急的事情要辦。”齊舒志可憐兮兮的道:“表哥你就放我一馬吧。”
陸子興也不是個冷心腸,聞言就很為難道:“我也沒辦法呀,要不你去跟爺爺說?若真有要緊事,爺爺會放你走的。”
眼看說不通了,齊舒志靈機一動,突然看向陸子興背後道:“咦?你怎麼不穿衣服?”
陸子興果然上當,一回頭只見地上站著一隻麻雀正無情的嘲笑他。再轉過頭來,齊舒志已經無影無蹤了。
他一邊跑一邊唾棄自己,都怪唐禮之和方崢,要不是他們天天在身邊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他怎麼能編出這種話來?
急匆匆來到了楊氏的院子前,楊氏的貼身婢女心柔見他過來,就道:“世子?您怎麼來了?”
“我要見母親。”齊舒志說著就直接沖了進去,“你們別擋道!”
楊氏正在屋子裡看帳本,管家齊忠站在她身旁。別看這位夫人才二十多歲,但只要她沉著臉不說話,那氣勢連他也不敢小覷。
正在這時外頭傳來喧鬧的聲音,齊忠見楊氏皺了皺眉,便走到門邊往外看,“怎麼回事?”
齊舒志嗖得一下躥到他跟前,嚇了齊忠一跳,“世子?”
“母親!”齊舒志微微喘著粗氣,看著楊氏道:“我有事要同你說。”
楊氏合上帳本,側頭抬眼冷靜的將他看著。然後道:“你是世子,不論在外頭還是在家裡,不論遇到什麼事,都不應該這樣慌亂。處事不驚,才是世子該有的樣子。”
齊舒志一愣,然後伸手理了理衣服,平復了氣息道:“母親,孩兒有事要同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