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進宮將此事稟明了皇上,一個多月之後他卻被劉懷帶著罪證參到了御前,緊接著就是抄家滅族。
這倒是讓齊舒志有些意外,本以為這件事是劉懷為了上位而栽贓陷害,現在想來卻不盡然。劉懷當時剛剛升遷不過月余本身在戶部都沒站穩腳跟,不管是誰,哪怕再想上進也不至於如此迫不及待的將上官拉下馬。
而且那些虧空是真的,造成那些虧空的很有可能是前任戶部尚書,可皇上居然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反而這麼容易就相信了劉懷製造的罪證。鄧曉垂手站在一旁,道:“這件案子年數久遠,很多證據都沒有了。屬下已經讓人去了當年乞骸骨的前任戶部尚書寇大人的老家山西,少則半月多則一月便會有消息傳回來。”
齊舒志點了點頭,看向另一疊紙,道:“這些又是什麼?”
“這些是查當年案件時,順便收集的劉尚書這些年貪贓枉法草菅人命的罪證。”頓了頓,鄧曉道:“屬下覺得這些對世子應該有用。”
齊舒志嘴角抽了抽,將紙放下,“你做得很好,很晚了歇息去吧。”
第二天早上唐禮之黑著眼圈起床洗漱,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一閉上眼睛就是那顆骷髏頭。他心慌的厲害,準備去學堂享受聖人正氣的洗禮,好去一去晦氣。
剛洗完臉早飯還沒來得及吃呢,下人跑過來道:“少爺,齊世子來找你了,說是在外頭等你。”
唐禮之:“……”
出了門便見齊舒志的馬車停在門口,唐禮之神色複雜的道:“這麼早就來了?”
“嗯。”齊舒志的臉從車窗露出來,“上車吧,去大理寺。”
“啊?”唐禮之為難的道:“不是說不讓探監嗎?”
“哼。”齊舒志一挑眉,“不讓做便不做,那我還是京城第一紈絝嗎?”
說得好有道理……
唐禮之上了車,馬車行駛在路上,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反應過來了,“這似乎不是去大理寺的方向吧?”
“嗯。”齊舒志點點頭,“反正要去大理寺,順便就帶上章大小姐吧,讓她一解相思之苦。”
章大小姐穿著男裝小臉煞白從後門出來,一上車就埋怨道:“不會讓個丫鬟來傳消息嗎?幸好我爹上朝去了,不然麻煩就大了。”
齊舒志連連抱歉,馬車飛快的駛向大理寺。大理寺卿早朝還沒回來,留在這兒的大理寺少卿是個膽子小的。齊舒志借著看望好朋友梁東的名義,用自己的身份狠狠嚇唬了他一通。最後他一想反正這梁東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皇上也沒有明確下旨,看看也不打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