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車書店新進了些樂譜,我去看看。”余寧說著將手裡捧著的陶笛樂譜藏在了袖子後頭,抬頭道:“世子這樣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
“入宮面聖。”
余寧很聰明,很快就猜到了齊舒志為何要入宮,她問道:“公爺的傷如何了?”
“有太醫整治,暫時沒有大礙,我還要進宮,這就告辭了。”說著便吩咐馬車繼續走,剛走了沒幾步的距離又停了下來,齊舒志的手從車窗口伸出來,“余小姐!”
余寧小跑兩步走了過去,“怎麼了?”
“接著。”一個東西從齊舒志的手上掉了下來,余寧慌忙接住。再一抬頭馬車已經走了,手中暖烘烘的,她低頭一看手裡是一隻裹了一層繡著戲水麒麟絲綢的小暖爐。
“呀,想不到這紈絝的世子爺還蠻貼心的。”杏兒舉著傘道:“知道小姐冷,就送了小姐暖爐。”
余寧面上一片緋紅,小聲道:“回去之後不准說這事兒。”
“哦。”杏兒眯著眼睛笑的一臉狡黠道:“那夫人問我這香爐哪兒來的,我該怎麼說?”
“就說是我冷的受不了,新買的。”
進了宮皇帝關切的問了齊遠的傷勢,得知傷勢控制住了,很是高興,又賞了不少珍貴的藥材。既然進了宮就不能不去一趟昭陽殿,姨母陸貴妃早知道了齊遠負傷的消息,還專門讓周辰理送了好些藥材過來,他是一定要去謝謝姨母的順便將爹的情況告知她。
昭陽殿裡陸貴妃聽倒齊遠的傷勢暫時沒事之後,欣慰的道:“那就好那就好,不然國公府上都是些婦孺可怎麼是好。”
陸貴妃也知道國公府上事多,就沒有留齊舒志在宮裡用膳了,只是在齊舒志快走的時候問了句:“你表哥同我說不喜歡秦家的姑娘,你在宮外與他經常見面,告訴姨母一句實話,他是不是被哪個狐狸精迷住了?”
齊舒志心頭一跳,面上絲毫不變的道:“沒有啊。”
“真的?”陸貴妃狐疑道:“既沒有狐狸精,怎麼還沒成親就對未來的妻子不滿呢?我記得陛下剛賜婚的時候他也不是這樣。”
齊舒志知道一旦被陸貴妃知道了霜霜,霜霜怕就要災禍降臨了。出宮之後一定要提醒表哥,但眼下如果不打消了姨母的疑心,萬一她自己派人去查就更不好了。想到這裡齊舒志便道:“我可能知道為什麼?”
“哦?”陸貴妃道:“快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