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忠送了藥過來,齊舒志將滾熱的湯藥捧在手裡,撅著嘴開始吹,不然太燙了沒法喂,正吹著呢齊遠醒了。這三天齊遠一次都沒醒過,這剛醒就從一片煙霧繚繞中看見了兒子的臉。
一時間欣慰感動驕傲心疼等種種情緒湧上心頭,齊忠的眼淚花子都要出來了,他開口聲音沙啞的道:“老二……”
“爹?”齊舒志欣喜的道:“爹你醒了?”
“嗯。”齊遠問:“我昏睡多久了?”
“已經三天三夜了。”齊舒志眼眶發紅的道:“可把大家都擔心壞了。”
“這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齊遠難得沒有訓斥他不夠男子氣概,他看著齊舒志仿佛看一件經過自己精雕細琢出來的美玉一般,“小二呀,這三天你都守在這裡?”
“沒有,是母親守著呢。”齊舒志捧著藥碗道:“我剛剛才來,爹吃藥了。”
“……”剛剛的種種情緒瞬間如潮水般退去,齊遠再看齊舒志哪兒還有美玉的樣子?他甚至想翻個白眼。
公爺傷勢好轉,在府里可是一件大喜事,管家齊忠提議放串鞭炮慶祝一下。被齊舒志攔下了,不如過段時間祝福的時候一起慶祝。他找了個時間開始寫信,遠在邊關的齊雲旗這些日子沒收到消息,一定擔憂不已。
齊舒志想了想去找了江氏,他想把江氏懷孕的消息告訴齊雲旗,好讓他在邊關安心一些,但還要徵求江氏的意見。院子裡江氏與姨娘柳氏正圍坐在一起做針線,齊舒志走過去道:“姨娘,大嫂。”
柳姨娘將齊舒志帶到了三歲,對這個孩子很有感情。見他來了連忙迎上來道:“大冷天的,世子不在屋子裡烤火,總出來跑做什麼?快過來烤烤火。”
齊舒志將銀狐毛領披風脫下,笑道:“我要給大哥寫信,就過來問問,大嫂和姨娘要不要也寫封信送去。”
柳姨娘欣喜不已,卻又矜持小心的道:“那就麻煩世子了。”
齊舒志也不走了,就在這兒寫。柳姨娘正在做一件玄色繡金線的袍子,瞧著是男子款式。齊舒志看見了,就隨口道:“這是給大哥做的嗎?大哥甚少穿這樣深沉的顏色。”
“這是給世子你做的呢。”江氏笑吟吟的道:“姨娘說世子如今不一樣了,要穿的穩重一些才好,便裁了玄色的布料配了金線,既穩重又尊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