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太監總管前來稟報,說英國公世子來了。周昃勤看著站在面前的太子,道:“今日你也去看了,你覺得世子怎麼樣?可還悲痛?”
太子回想了一下,道:“三公子倒是孝順,竟在靈前哭暈過去。倒是那世子,連滴眼淚都沒有流,讓做什麼做什麼,看著倒像是個木頭人,當真是個不學無術沒心沒肺的紈絝。”
周昃勤聞言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總管太監讓齊舒志進去,這時一個人從裡面出來。這人他只見過一面,就是太子周辰禪。周辰禪從他面前走過目不斜視,仿佛眼前站著的人不配他浪費一個眼神。
見到了皇帝,皇帝先是安慰了他幾句,問了家裡的情況。得知齊玉鏘暈倒後發燒,便道:“是還有個太醫在府上吧?”
“是。”齊舒志正要說留下太醫的話。
皇帝就道:“那他暫時就不要走了,唉,你父親不在了,朕總要多照顧你們一些。”
齊舒志眼眶一紅,當初他初見皇帝的時候,就感覺他和齊遠只見不像君臣,倒像是朋友。眼下齊家遭難,別人唯恐避之不及。皇帝不僅對齊家沒有絲毫變化,還下旨讓文武百官年三十前去弔唁,今天不待他開口就主動讓太醫留在府上。
他心中感動,又跪在了地上,道:“陛下,臣的大哥可有消息了?”
皇帝面色不變道:“沒有。”
“微臣全家都相信大哥是冤枉的,陛下……”
“朕知道,朕也不願意相信。”皇帝讓他起來,“但眼下還是要先找到他,不然朕也沒法替他洗清冤屈。朕雖派人去找,但天地廣闊找一個人何其艱難,齊家也要幫著去找。”
“是。”齊舒志道:“臣已經讓人去找了。”
從御書房出來,他就去了昭陽殿。陸貴妃一看見他就止不住的流眼淚,“舒志真是命苦,這才幾天沒見就瘦了這麼多,你母親若是在世怕是要心疼死了。”
齊舒志擦了擦眼淚,道:“眼下還不到放鬆的時候,剛剛陛下說還沒有大哥的消息。我之前讓手下的人去查,發現有人故意在城裡傳播大哥通敵叛國的消息。我懷疑大哥的事可能和他們有關,可又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周辰理道:“他們是誰?”
齊舒志:“兵部侍郎,還有龐少師。”
“他們?”周辰理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