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將范仲良的名字告訴他們,主要是齊舒志知道皇上很顯然范賢,或者說皇上現在還離不開范賢。范賢從十三年前當上了丞相,私下裡不知道替皇帝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皇上對他的信任和需要是任何人都比不了了。
他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就把范賢怎麼樣了,頂多就是處置了范仲良。
但齊舒志的目標是范賢,范仲良算什麼東西?今天的這場戲不過是個開始,正在的手段還在後頭呢。
他就如同其他官員一樣在皇極殿內等著,不一會兒從方正儒家裡搜名單的人回來了,與此同時丞相的二兒子范仲良也來了。
范仲良瑟縮的踏進了皇極殿,第一眼看向的不是自己的老爹,而是上太子。他與太子隱秘的交換了一個眼神,齊舒志分明看見他鎮定了許多。
皇帝道:“范仲良,這張名單是不是你給方正儒的?”
范仲良將那張名單拿在手裡看了看,道:“陛下,臣沒有見過這份名單啊……”
方正儒目眥欲裂,撲過去同范仲良廝打起來,“你還抵賴?這就是你親手交給我的名單。”
范仲良一邊躲一邊道:“陛下救命啊,臣真的沒有見過這份名單,這也不少臣的筆記呀。”
周昃勤使了一個眼神,下面的官員立刻過去將方正儒拉開,范仲良的臉被撓了一下又紅又腫,他跪在地上道:“臣真的不知道啊,臣願意比對筆記。”
太監送來一張紙一支筆,范仲良當眾寫了兩個字,經過幾位大學士的比對,確定這名單上的字確實不是范仲良的筆記。范仲良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
范仲良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得意,他道:“方大人,你非要說是我給了你名單,是我要你科舉舞弊。那我想請問你,我可以給你什麼好處嗎?”
方正儒一愣,范仲良嘲諷的道:“莫非我什麼都沒給你,只憑一句話你就答應了這麼大的事?傻子都不會幹這樣的事,說出去誰信吶?”
是啊,所以沒有人信他。
禮部尚書方正儒就這樣被拖了下去,他在離開皇宮的時候也在想,自己怎麼就憑一句話就答應了這件事呢?換做自己大概也不會相信會有這麼傻的人吧?真是可笑啊……
群臣在皇極殿內,聽見方正儒的笑聲遠遠的傳過來。工部尚書道:“陛下,既然此次會試有人舞弊,那麼會試結果便不足以信了。”
周昃勤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