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周昃勤搖頭道:“若是不喜歡,今日御花園的事怎麼說?有問題,一定有問題。你去查一查,三年前蓁蓁最後一次見齊舒志是什麼時候……”
一出宮齊舒志就聽說了一件事,丞相家的天才孫子范瀚文與同窗好友游湖,醉酒後從船上掉了下來,在湖裡淹了好久才被撈上來。
齊舒志便問:“人怎麼樣?”
“沒死。”鄧曉道:“不過喝了太多的水,上來吐水吐了好久,最後竟然吐血了。”
“哦,知道了。”齊舒志淺淺的笑了一下,“真是可憐呀。”
可憐?誰可憐?當然是那位年逾古稀先後廢了兒子和孫子的老丞相啊。
范瀚文被送回去之後,當天夜裡就開始高燒。大夫用了好多法子都無計可施,可憐老丞相一把年紀半夜還要去求見皇上,請太醫出宮醫治。
只是宮門一旦落鎖,除非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否則不到時候絕不會開門。老丞相就這樣一直在宮門前等到了卯時開宮門,等他終於帶著太醫回了府,剛踏進孫子的院子就聽見裡面哭喊聲一片。三兒媳婦哭的撕心裂肺,“我的兒呀……你怎麼就先走了?你讓娘一個人怎麼活呀……”
范賢兩腿一軟,身邊的人連忙將他扶住,“老爺!”
“丞相大人!”
“噗!”一口血噴了出來,完了,范家無人了……
老丞相吐血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人人皆道丞相大人遭此打擊身體已經垮了。霸占了丞相位置整整十三年的范賢,怎麼可能沒有得罪過人?霸占這個位置如此之久,本來就個錯誤。
不少人都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那可是丞相之位呀。自英國公府敗落之後,在朝中丞相就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京城之中暗潮洶湧,家裡的杏花開了。齊舒志因為貪戀杏花的美好,在樹下多站了一會兒,結果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長了一層疙瘩,快把他癢死了。
孫大夫進府給他擦藥,齊舒志問道:“你也是京城名醫,可知道丞相大人身體如何了?”
孫大夫道:“丞相大人自有宮中太醫照料,不過那天在范府給范家孫少爺看病的鄒大夫是在下的好友,他倒是說丞相大人情況很不好,若不能好好休養調理怕是要油盡燈枯了。”
“這樣啊。”齊舒志摸了摸臉上的疙瘩,“真是癢死了,需要多久這些疙瘩才能消下去?”
“不久,塗了這藥一晚上過去就不癢了。”三大夫道:“再過兩三天就一絲痕跡也無了,春天還是少站在樹下的好……”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