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爺。”齊忠道:“陛下的旨意來了。”
周昃勤的旨意是讓齊舒志去黃河巡查使,所謂巡查使就是光看著不做事,出了什麼問題就寫奏回京。齊舒志拿著聖旨, 整個人都很糾結。倒不是他做不來這個活,事實上這個活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做,他疑惑的是周昃勤為什麼要給他派這件差事。
從這三年看來,周昃勤收回兵權之後是不可能再把兵權放回來的了。他看起來也從來沒有想要重用自己的意思,他開始早朝這麼久,周昃勤也幾乎就拿他當個隱形人。
為什麼突然給自己派了這個差事呢?難道是不想讓自己白白的拿朝廷的俸祿?還是說這其中有什麼陰謀?
這次去黃河做巡查使,一起去的還有工部尚書。工部尚書齊舒志是知道的,是個悶頭干實事的人。從不與誰為難,也從不刻意討好誰。齊舒志真的想不通,這裡頭會藏著什麼事。
很快周辰理也來了,他一身的酒氣,看樣子是在家喝了酒,聽到消息之後放下酒杯就過來了。齊舒志當時正在書房看一本兵書,他來了之後就立馬用書在身前扇了扇,道:“表哥,你至於嗎?酒醒了再來不行嗎?”
“我沒醉,只喝了一點。”周辰理道:“你什麼時候走?”
齊舒志道:“後天一早。”
“你說父皇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讓你做巡查使?”周辰理道:“該不會是太子的陰謀吧?今天早朝之後太子去了御書房,不一會兒這道旨意就出來了。”
齊舒志仔細想了想道:“不應該吧,我只是個巡查使,就算出了什麼問題和我關係也不大。而且我是個紈絝,出了事也是皇上自找的。”
周辰理噎了一下,無語道:“那你打算怎麼應對?”
“以不變應萬變。”
後天早上,國公府門口。齊家人都聚集在門口,楊氏遞給齊舒志一包東西,齊舒志打開一看立刻給包了回去,“母親,你給我這麼多錢做什麼?”
“你從來沒出過遠門,我怕你在外頭過的不習慣。”楊氏道:“也不知道到時候你會缺什麼,就多給你帶點錢,缺什麼就買。”
“母親你考慮的真周到。”齊舒志將那包錢接下。
柳姨娘也遞了一包東西過來,道:“聽說那邊氣候乾燥,你從小沒在那種地方待過,姨娘給你準備了一些滋補潤肺的食材,你到了記得吉祥燉給你吃。還有這一包是一些藥材,萬一你到了那兒水土不服有個頭疼腦熱的……要不姨娘跟著你去吧。”
“唉不不不……”齊舒志把頭搖的飛快,“有姨娘準備的藥就夠了。”
江氏上前遞過來一包東西,齊舒志已經不想看裡面是什麼了。江氏道:“去那邊是去治水,整天在河邊工地里走,衣裳難免髒得快,大嫂給你準備了一些新衣服,記得勤換洗……”
“哎。”齊舒志捧著一堆東西,道:“你們也別太擔心,我就是去巡查的,不需動手。等混夠了日子,我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