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夫,我頭疼給我號脈呢。”齊舒志道:“大人您坐。”
吳朗客客氣氣的坐下,用一種很奇妙的語氣道:“她是大夫啊……”
“是啊。”齊舒志假笑道:“第一次出遠門家裡不放心,非讓帶個大夫。”
兩人尷尬的聊了兩句,之後吉祥送了茶進來,兩杯新茶倒上了,也該說正事了。吳朗首先道:“公爺,今日河上所見,你可有什麼想法?”
齊舒志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便道:“我能有什麼想法?大人你放心好了,出發的時候表哥囑咐過我,讓我跟著您多長見識,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哪裡的話,公爺太客氣了。”吳朗道:“公爺不必太緊張,你我都是為皇上分憂的,閒暇時多親近親近也是應該的。”
齊舒志還能怎麼說?他就只能假笑以對了。
說著說著吳朗又聊回了河道之事,他道:“皇上命公爺擔任巡察使,想必公爺對治水一事也頗有了解。”
“沒有沒有。”齊舒志連忙謙虛,“我這就是趕鴨子上架,收到聖旨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呢。”
“公爺說笑了。”吳朗喝了口茶,終於不想再和齊舒志打馬虎眼了,他道:“今日巡視河道公爺也在場,不知道公爺覺得,這黃河治理難在哪裡?”
齊舒志瞧著他的神色,竟是一派認真,便不再一味說些沒用的話。他道:“哦,我對治水也不了解,但也知道堵不如疏。今日見下游竟然有那麼多的農田,想來就難在這裡吧。”
“公爺說的對。”吳朗道:“這就是此次治水最難的地方。”
齊舒志便道:“大人也不必太過煩惱,那些農田所在之地本就是河道。就算那些農民不願意,只要官府配合強硬一點,也不算太難。”
“公爺啊公爺。”吳朗搖了搖頭,一聲嘆息道:“你可知百姓們為什麼要去河道上耕種?”
齊舒志:“因為土地肥沃。”
“老夫問你。”吳朗拿著兩個杯子在手裡,放下一個杯子道:“這是普通農田,耕種一樣辛苦,收穫也很一般,但是年年都有收穫。”
又放下另一隻杯子,“這是河道農田,耕種也辛苦,但收穫頗豐,一年能抵得上普通農田一年半的收穫。但是不穩定,經常辛苦半年卻顆粒無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