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齊舒志的樣子,吳朗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中州的官員們都著急了,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了,陛下震怒不管是降旨責罰,還是派人來查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一群官員一下子就圍在了齊舒志身邊,勸他不要寫奏摺,不能用這種事來煩陛下,更有甚者竟奪下了齊舒志的筆。齊舒志兩手空空的看著他們,道:“本國公現在擔任的事巡察使,有直接上書陛下之權,你們竟然奪我的筆?你們想造反嗎?”
“啊?”
“不不不……”
“公爺您言重了,我們怎麼敢吶……”
“來人吶!”齊舒志一拍桌子,“給我把他們都抓起來。”
只聽砰砰兩聲,一群如狼似虎的侍衛沖了進來,刷刷抽出鋥亮的腰刀,嘩啦啦將中州的這群官員團團圍住。
當場就有官員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後齊舒志就在眾人的圍觀之下,慢悠悠的寫了一本長長的奏摺。寫完之後笑眯眯蓋上了自己的印鑑,然後將奏摺交給一個侍衛,道:“立刻回京將這本奏摺送進宮,記住一定要親自交到陛下的手裡。”
“哼。”齊舒志鼻孔朝天的看著那群官員道:“你們等著吧,我已將你們剛才奪筆阻止我寫奏摺的事一併寫了進去,你們就等著陛下降罪的旨意吧。”
中州官員們紛紛如喪考妣,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侍衛將奏摺揣進懷裡,然後出了門。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他們都來不及應對,也來不及通知那些大戶。
此時吳朗道:“公爺,你奏摺也寫了,威風也抖了,該放人了吧?”
“那怎麼能行?”吉祥給齊舒志披了件袍子,齊舒志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吳朗道:“你之前也說了,銀款被盜很可能是內鬼所為,而他們剛剛還奪我的筆。我覺得他們很可疑啊,所以本國公就是要把他們看押起來,直到陛下的旨意來了為止。”
說完之後他和吳朗對視一眼,兩人都心照不宣的在演戲。
這一招齊舒志還是跟周昃勤學的,中州官場是鐵板一塊,想要抓住他們的把柄硬碰這塊鐵板其苦難程度是齊舒志難以想像的。但是三年前周昃勤給他上了一課,那就是沒有把柄就製造把柄。不僅要製造把柄,還要事發突然先聲奪人,打的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那個所謂的神探沒有猜錯,那筆銀款確實沒有離開驛站。但是沒關係,中州的官員都被齊舒志看押起來了。在京城的人來之前,還有足夠的時間讓這些錢去該去的地方。
這些人在他們還沒來的時候就給他們下了套,萬萬沒想到的是齊舒志和吳朗壓根兒也沒想和他們硬碰硬。比下套嘛,就看誰的膽子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