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大人,你來的太及時了。”齊舒志握著甘勇的手道:“黑風寨山賊窮凶極惡膽大包天,中州的守備軍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您來了我們就有指望了啊。”
甘勇苦澀的道:“公爺,那郭家……”
“什麼郭家?郭嘉已經認罪了。”齊舒志道:“陛下讓你聽我的對吧?”
甘勇滿頭大汗:“是,可是……”
“可是什麼?我就聽吳大人的。”齊舒志微笑的看向一旁的吳朗,“吳大人,您說接下來該怎麼做?”
吳朗倆眼一瞪,“那還用說?當然是剿匪去!”
黑風寨的大當家,前兩天出門打劫一支商隊,他們人剛衝下去,商隊裡的人就跑的沒影了,簡直就是從業這麼多年以來他做的最輕鬆的一次業務。當他們把東西運上山之後,就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那麼多沉甸甸的箱子裡裝著的,竟然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而且無一例外,每一錠都是雪花細絲紋銀。這可都是官銀啊,他們黑風寨居然打劫了幾百萬兩官銀回來,他們瘋了嗎?
官府的人瘋了嗎?居然讓那麼一群烏合之眾運送官銀,你但凡是打著官府的名頭他們也沒膽子去打劫官銀啊。
一寨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圍觀那一片仿佛能晃瞎人眼的銀子,大當家含著淚道:“完了,完了,官府的人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還是趕緊逃吧。”
壓寨夫人道:“那這些銀子呢?”
“銀子?”大當家道:“只怕是沒命花了,就把銀子丟在這兒,說不定官府的人還能放我們一馬。”
就在這時在山下放風的弟兄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大當家!不好了大當家!官兵殺上來啦!”
大當家立刻問道:“可看清了?是什麼官兵?”
“啊?官兵還分什麼兵?”那兄弟茫然撓頭道:“那些個旗子上的字我也不認得,句認得有一面旗子上寫著個禁字。”
大當家立刻倆眼一黑,嗚呼哀哉吾命休矣,剿滅一個黑風寨用得著禁軍出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