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你做得很好。”周辰理道:“不知有沒有查到有關於太子的?”
“太子?”齊舒志對這個真不太清楚,“這個同太子也有關?”
“肯定有關。”周辰理將太子極力推薦甘勇去中州的事說了,他道:“我太了解太子了,若是中州跟他沒關係,他是不會這麼積極的派人過去的。在郭家就沒查出什麼?郭家的嫡女可是太子側妃呢。”
“這個還真沒有。”齊舒志想起今天中午從御書房出來,太子對他說的那番有些莫名其妙的話,他心裡有了懷疑,就問道:“中州那些官員押送回京之後,太子見過他們嗎?”
“見過。”周辰理道:“你也知道,大理寺卿是太子的人,我只知道太子去過大理寺監牢,在裡面說了什麼就不知道了。”
齊舒志點點頭,看來對太子的計劃要提前了,他有種感覺,太子肯定知道了些什麼。就算還不清楚他究竟做了什麼,肯定也對他產生懷疑了。吳朗說的對,皇上一心向著太子,是不可能輕易放棄太子的,除非發生了什麼讓他不得不放棄太子。
“表弟,表弟?”
“啊?”齊舒志回過神來,“表哥你說什麼?”
“你怎麼回事?魂不守舍的?”周辰理道:“這次霜霜是跟著你去了中州吧?”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齊舒志點點頭,“啊,她是去了。”
周辰理的手輕輕放在茶盞蓋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哦,只是好奇,表弟之前是說過對霜霜沒有那個意思,這次怎麼突然……”
齊舒志微微側頭,看見了周辰理放在杯蓋上的手,他道:“是霜霜說想去外面見識見識,她從沒出過京城。而我出門在外有個大夫在身邊也比較方便,就帶上她了。”
“原來如此。”周辰理嘴角輕輕勾起,“我去見過霜霜了,她看起來比之前開心不少,可是在中州有什麼開心的事?”
“這個我不太清楚。”齊舒志笑道:“表哥你也知道,我在中州看起來不管事,但其實忙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