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知道余大人信沒信,總之他沒有拆穿,而是道:“街上碰到也是緣分,本官請公爺進府一敘吧。”
“啊?”齊舒志第一次想法就是拒絕,不說他現在還不好意思去余家登門拜訪,就說他今天出門也是有別的事要做的。但是余大人太過熱情,直接拉著他的袖子就往府里拽。因為他是余寧父親的緣故,齊舒志對他總不能像對別人一樣說翻臉就翻臉。
於是他就這樣不情不願含著羞澀的被拽進了余府,進去之後喝著茶,心說丞相這什麼人啊。這條街上住著的官員簡直不要太多,隨隨便便都能碰到一個,如果這都算有緣的話,余府豈不是天天都要擺上幾桌?
主人客人各懷心思,都在默默喝茶誰也沒有現開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氣氛,齊舒志將一盞茶喝乾了,也沒將茶盞放下。畢竟是余大人非要請人家到家裡來的,總不能晾著客人不管,他放下茶盞道:“公爺……”
齊舒志立刻緊繃起來,余大人道:“……病都好了嗎?”
齊舒志:“多謝丞相關心,已經差不多痊癒了。”
“那就好那就好。”余大人點點頭,決定還是用一樣的方法試探齊舒志,他道:“公爺最近可能會有喜事降臨啊。”
啊?他這是什麼意思?莫非已經知道自己送他女兒桃子的事了?齊舒志額頭見汗,更加拘謹的道:“是嗎……那就多謝大人吉言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余大人心裡也在犯嘀咕,莫非他知道了要賜婚的事,還不反對?想到這裡他就有點不高興,道:“前幾天陛下還找到了老夫,談及了公爺的婚事呢。”
這件事齊舒志是知道的,他一聽就知道余大人看來是不知道他送桃子的事了,此時說這個做什麼?難道他希望自己娶公主?
就在兩人打著啞謎,胡思亂想的時候,正去廚房打熱水給小姐洗手的杏兒聽見廚房的人在議論說是英國公來府上做客了。她一驚,然後撒腿就跑跑去了後院。
“他就在府上?”余寧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怎麼……突然就上門了呢?”
杏兒興奮的道:“說不定是來提親的。”
“不會的。”余寧臉紅紅的道:“他知道我還未出孝期,怎麼會這個時候來提親?”
“那就是來見小姐的。”杏兒一臉我已經洞悉了一切的表情道:“他不願在後門偷偷與小姐私會,是怕損了小姐的清譽。又實在想見小姐,於是才借著上門拜訪,遠遠的見上小姐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