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連御膳房的奴才都知道孤失勢,也開始糟踐孤了嗎?”太子一把拽住小太監的衣領,直接將他提了起來,“你是不是也認為孤失勢了?”
“不不……沒有,殿下……奴婢……”
小太監剛被送進宮裡沒兩年,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哪裡見識過這種陣仗,早就嚇懵了。雙手驚恐的揮舞,手上的傷口還未止血,這下子一手血全都蹭在了太子雪白的衣袍上。太子本來就在盛怒,突然就看見了自己身上的血跡,腦子一懵直接掐住了小太監的脖子。
“連你這個卑賤的奴才也敢作踐孤……孤是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天下早晚都是孤的!”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再加上宮裡有人故意傳播,太子在禁足期間殘忍虐殺小太監的事很快傳了出去。本來一個太監而已,就是個奴才沒人會在意。但此時就不一樣了,一些還在支持太子的人就希望太子最近能夠謹慎小心一些,等這場風波過去了就好。可偏偏在這種時刻發生了這種事,只能說明太子不僅一點也沒有反省,反而更加不理智了,簡直跡類瘋狂。
這些支持太子的人不免就要想,繼續支持這樣一個人,真的有前途嗎?
那些本來就不支持太子的人,更加認為太子是個冷血殘忍手段殘暴的人。先是刺殺自己的弟弟,然後在禁足期間以殘忍手段虐殺奴僕,根本就不是仁君所為。
當官的也是人,是人就希望自己的上官君主能夠寬容仁慈一點,這樣他們做起來也會更輕鬆。誰願意在一個暴君的手下當官呢?難道不怕一個不小心就惹來殺身之禍嗎?
周昃勤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首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心中產生了濃濃的失望。他讓太子禁足,一是想讓他暫避風頭,二是希望他能冷靜下來好好反省,長點教訓將來說話做事能夠謹慎一些。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可能錯了,太子禁足了十來天,不僅沒有悔改,反而更加狂躁了。
他感覺頭疼得厲害,對跪在下面的東宮侍衛道:“太子現在如何了?”
侍衛道:“殿下想見您。”
“想見朕?”周昃勤想了想,問道:“他還說了什麼?”
“殿下說……”侍衛猶豫片刻,壯著膽子道:“殿下還說讓陛下您……殺了七皇子。”
“混帳!”
周昃勤猛地站了起來,“真是十足的混帳話!”
他如同一隻發怒的雄獅,走了下來煩躁的來回踱步,“吳卿說的對,太子就是歷練太少了,這個樣子朕如何能放心讓他做事……如何能放心?不讓他受點教訓不行了,不行了。”
